方墨輕輕搖了搖頭，自語道。
“前輩，我……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您這次再給我個機會，您把我這條胳膊也廢了，把我雙腿廢了也行！”
“求求您，放過我吧！！”
山飛嘶聲裂肺的求饒聲響徹夜空，他的額頭上鮮血淋漓，連頭骨都隱約能夠看到。
方墨恍若未聞，緩緩抬起了手臂。
“不……不要……”
山飛滿臉絕望。
就在那隻白皙的手掌伸出來之時，突然頓住。
“恩……算了，暫時留著吧。”
方墨自語一聲，而後看向不遠處幾名傷勢不重的烈雲雀族人：
“將他們暫時先關起來吧。”
聽到這話，幾名烈雲雀族人神色敬畏的趕忙照做。
“多謝！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山飛激動的對著方墨拜謝，臉上掛著劫後重生的喜悅，任由幾名烈雲雀族人拖走。
方墨緩緩走到雲小雪的身前，神色平靜的看著其懷中奄奄一息的雲山。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爺爺！”
雲小雪淚眼婆娑的看著方墨，眼神中滿是無助與乞求。
方墨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
在他的眼中，雲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小雪兒……別哭，爺爺的身體自己知道……撐不了太久的……”
雲山虛弱的安慰了雲小雪一句，接著，他緩緩掃了眼戰場。
看著僅剩下人數不足三十的族人們，無聲的流下了兩行悲傷的淚水。
“大人……老朽想求您一件事……”
雲山艱難的抬頭看向方墨，蒼老的目光中滿是希冀。
“說。”
方墨平靜道。
“我走之後……小雪兒年紀太小，恐怕……無法帶領這些族人生存……老朽想讓大人護佑一下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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