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解。
此刻，方墨在銀白裳心中的形象，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他的笑，就是惡鬼的微笑。
所有的苦澀最終在銀白裳的口中匯聚成一個乾澀的音節。
“……好。”
……
銀白裳等人走了。
帶著銀顏，銀眉，還有那枚‘萬年血玉蓮子’一起走了。
“本帝真是沒想到，你連那群老烏龜都敢算計。”
姬心瑤慵懶的聲音在方墨耳邊響起。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那個萬年血玉蓮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噬心蓮子吧？”
“看來，你對殺戮之子的瞭解，也比本座想象中的要深。”
方墨微微眯了眯眼睛。
姬心瑤輕笑一聲，不為所動。
“你怎麼就篤定那個小丫頭一定會服下噬心蓮子？”
“她會的，她和整個銀羽天雀一族一樣，沒得選。”
方墨遙望著銀白裳她們離去的方向，目含深意。
“你真卑鄙。”
“卑鄙？這是各取所需，公平的交易。”
“公平？噬心蓮子雖能讓她重新修行，但從此以後，也將永遠受制於你。”
“呵呵，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些代價的，不是麼？”
姬心瑤沉寂下去，沒了聲音。
旋即，方墨轉過身，看向面前的青蓮劍尊等人，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次遺忘妖林之行，收穫絕對是巨大的！
收服了元尊境五重的青蓮劍尊和五名元尊境三重的血牛衛。
外加澤古和猿三通的屍身。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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