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的桃花依舊絢爛,但神樹周圍明顯蕭條了許多。
大祭司見到他們毫不意外,只是嘆息著接過小白狐:"老朽早該想到的..."
"能治好嗎?"金凌急衝衝地問。
老者檢查完傷口,眉頭稍展:"幸好發現得早。"
他示意眾人跟上,"需要借用神樹之力。"
神樹洞窟內,昭明小心翼翼地把小白狐放在樹根纏繞成的天然小床上。
大祭司取來銀刀,在玄昭和樹根上各劃一道口子。
"以血為引,以樹為媒。"
老者將兩道傷口貼合,"神樹會過濾毒素。"
玄昭疼得齜牙咧嘴,卻強忍著不動。
昭明抓著他的手,時不時擦去他額頭的冷汗。
金凌看不過去,把自己的手腕遞過去:"要咬嗎?"
赤狐少年一愣,隨即笑出聲:"你當我是小狗啊?"
"笑屁!"金凌耳根通紅,"不要拉倒!"
治療持續了整整一天。
當最後一絲黑氣從樹根滲出時,小白狐終於睜開了眼睛。
它虛弱地"嚶"了一聲,立刻被玄昭抱起來蹭臉:"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魏無羨拎開他,"傷員需要靜養。"
大祭司卻面色凝重:"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指著樹根上殘留的黑痕,"夢魂散裡摻了歸墟之水,有人在刻意針對青丘血脈。"
藍忘機眸光一凜:"溫逐流餘黨?"
"不止。"老者取來片龜甲,"昨夜占卜顯示,北方有陰氣集結。"
龜甲上刻著詭異的圖騰——九頭蛇纏繞著破損的王冠。
魏無羨倒吸一口涼氣:"九嬰?!這東西不是早滅絕了嗎?"
"當年昭月女君封印的只是本體。"
大祭司嘆息,"如今有人想用王族血脈喚醒它的分身。"
一直沉默的凌霜突然開口:"所以...襲擊小白是為了..."
"測試毒素效果。"藍忘機冷聲道,"下一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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