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城的清晨向來熱鬧,街巷間早早點亮的燈籠在薄霧中暈開暖黃的光暈。
金麟臺高聳的簷角衝破晨靄,金氏家紋旗幟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魏無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這金麟臺的床鋪也太軟了,睡得我腰痠背痛。"
藍忘機正在系抹額,聞言轉頭看他:"可要推拿?"
魏無羨眼睛一亮,立刻撲到床上趴好:"要要要!藍二哥哥最好了~"
修長的手指按上後腰時,魏無羨舒服得直哼哼:"左邊一點...對對,就是那裡..."
他側頭看向正在沏茶的藍忘機,"金凌那小子起得倒早,天沒亮就聽見他在外面訓人了。"
藍忘機手法精準地揉開緊繃的肌肉:"家主責任。"
"小小年紀就要扛這麼重的擔子..."魏無羨歎了口氣。
突然"嘶"了一聲,"輕點輕點!"
整個人往藍忘機懷裡縮。
藍忘機的手掌在他腰窩處流連,聞言放輕了力道:"床太軟?"
低沉的聲音擦著他耳垂而過,"昨夜纏著要換雲緞被褥的是誰?"
"我哪知道這被子這麼..."魏無羨突然噤聲,感覺到身後人的指尖正沿著脊椎緩緩下移。
他耳尖發燙,故意往後靠了靠:"含光君手法這麼好...不如換個地方按?"
藍忘機忽然掐住他的腰往懷裡一帶,薄唇貼上他後頸:"何處?"
另一隻手已經探進衣襟,"這裡...還是這裡?"
魏無羨呼吸一滯,反手抓住枕邊的抹額:"藍湛!這大白天的...唔..."
話音被突然加深的吻碾碎在唇齒間。
門外適時響起腳步聲,金凌清朗的聲音傳來:"大舅舅,含光君,你們起了嗎?早膳備好了。"
魏無羨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來了來了!"
他隨手抓了件外袍披上,湊到藍忘機耳邊低語,"晚上繼續啊~"
金麟臺的早膳精緻豐盛,但魏無羨注意到金凌面前只擺了一碗清粥。
"怎麼,沒胃口?"他夾了塊棗糕放到金凌碟子裡。
金凌搖搖頭:"待會兒要審李淵,心裡堵得慌。"
少年家主今日換上了正式的金星雪浪袍,發冠束得一絲不苟,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
藍忘機放下筷子:"證據確鑿,不必憂心。"
魏無羨拍拍金凌肩膀:"放心,有我和你含光君叔叔在,那幫老傢伙翻不出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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