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就有另一個響亮的女聲有些驚疑地說道:“呀,這是被哪位公子救上來了嗎?那豈不是都…接觸過了?這麼熱的天,大家穿的可都單薄的很。”
這時,花園拐角處才慢慢顯現出吳國公一行人的身影。
而此時,聽到這話後,四周突然便安靜了下來,隨即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初時知曉有人落水的時候,大多數人的確是有些同情的,也不知是誰這麼倒黴遇上了這等事,可這會兒事情過去之後,想起剛剛的情景,眾人的臉上便不自覺帶了些不可言說的表情來。
這些姑娘們雖然都聽說過秦明瑜的名字,但真正認識他的人卻是不多。
一來秦明瑜很少參加京中的一些聚會,二來因著男女大防,女孩們頂多也就是曾遠遠地見過他,加上剛剛秦業鸞與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點明他的身份,所以這會兒幾乎都沒人認出他來。
她們只以為是哪家的公子救了她上來,而且救她的還不止一位公子。
若是秦業鸞今日真的出了什麼事,或者因著落水生了大病,她們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但如今她不僅看著神志清醒,身體似乎也沒什麼事的樣子,便讓其他人心中那種隱秘的心思忍不住冒了出來。
雖然剛剛是情急,但她畢竟還是跟一個男子又摟又抱的,那薄薄的衣裳被水一浸,兩人一接觸,豈不是與肌膚相親都差不多了?
聽見周圍人的議論聲,吳國公夫人有些滿意地點點頭,剛剛那個開口的人自然也是她示意的。
她深知眾口鑠金的道理,要讓秦二姑娘乖乖嫁給她的小兒,自然得使一些非常手段,有些話她身為國公夫人是不能說的,但若是別人開口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她才會剛到便一口讓人咬定了肌膚相親的這個事實。
當然事情還沒有結束,她還得讓人狠狠推一把昌平侯夫人才行,思及此,她立馬衝著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那夫人接到吳國公夫人的暗示,想都沒想,立馬按照之前的吩咐喊了起來:“瞧著落水的似乎是昌平侯府的姑娘?是國公府的小公子將人救上來的?身份倒是匹配。”
吳國公府小公子因著也跳下了水,此時正渾身溼透地蹲在一旁,因為他所在的地方離著秦業鸞挺近的,看起來的確像是救了人剛上來。
而一旁的秦明瑜因著剛剛離開了兩步,倒是因此讓人給忽略了。
那夫人說完又狀似有些害怕地看向吳國公夫人,自責地拍了拍自己的嘴道:“夫人贖罪,瞧我,說話也沒個把門的,夫人可別見怪,我也是一片好意,想著兩個孩子既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不如就此結個親家,也算是一樁好事。”
“不怪你,你也是好心。”吳國公夫人一臉溫和地安慰道,瞧著真是和善的不得了。
那夫人這才鬆了一大口氣似的說道:“那我就放心了,我也是被去年陳大人府上的事嚇著了,聽說陳大姑娘便是因為落水被一個男子又摟又抱的,結果救上來後又覺得沒臉,跳河了!哎,女子的名聲吶,是何其重要!”
“這話說的倒是,女子的名聲是很重要,秦夫人,你說是不是?”吳國公夫人贊同地點點頭,看著大夫人有些意味深長地問道。
在之前,吳國公夫人突然提出要去花園,還特意點明要在場的諸位夫人一同前去的時候,大夫人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等一路上看到吳國公夫人腳步飛快,似乎趕著要去做什麼的樣子,她心中便愈加不安了。
剛剛踏入花園,她甚至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見一旁的施夫人已是高聲喊了起來。
這時她才知道吳國公夫人竟還謀劃了這件事!
那施夫人可一向是唯國公府馬首是瞻的,她這舉動不是吳國公夫人授意的又能是誰?
她是萬萬沒想到吳國公夫人為了能結成這門親事竟然會使出這樣的手段,想起她可憐的媛兒,大夫人便氣的肝疼。
她想趕緊走到前頭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剛動彈便被吳國公夫人的攔住了。
周圍的幾個夫人對著她那是左攔右攔,就是不讓她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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