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以前的自己真的只是一葉蔽目。
她收回手背在身後,又低頭看了看此時已經粘在她身上的裙子,還有裙襬上沾上的諸多泥土,既然如此,她也該回去換身衣服了。
只是與剛剛腳步匆匆的秦明瑜不同,此時的秦業鸞卻是慢悠悠的,不僅一點也不著急回去,而且那隨意晃盪的樣子還頗有些閒適的感覺。
過了差不多兩刻鐘的樣子,她才終於走到家,一進門便看見一個空曠的院子,她看了一眼秦明瑜的屋子,只見屋門緊閉,她也沒有在意,站在院中故意喊了一聲:“二哥哥,我回來了!”
見屋裡沒有反應,她也沒在意,先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等她換完衣服再出來,卻是依舊沒有見到秦明瑜的人,她這才覺得有些不對,走到他屋門前敲了敲門,然而一直都沒有人應聲。
難道人不在?
可瞧著院裡的情況,剛剛的確是有人回來過的。
她有些疑惑地推了推門,門並沒有關,她一推便推開了。
秦業鸞走了進去看了看,屋內果真沒有人,桌上倒是有一張紙條,她拿起看了看,上面的確是秦明瑜的筆記,寫著他去軍營了。
這是又跑路了?
秦業鸞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秦明瑜這麼膽小呢,也不知道剛剛他怎麼有勇氣說出那些話,做出那個舉動的?
她將紙條收了起來,隨後走了出去,又將門帶上,站在院中嘆了口氣。
因著今日過節的原因,就連周圍的鄰居也全都去街上熱鬧了,原本吵吵鬧鬧的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讓她一下子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了。
正當她思索的時候,忽然門邊傳來了一個聲音:“咦,秦姑娘你怎麼在這?今日不是過節嗎?怎麼不出去看看熱鬧?”
秦業鸞抬頭看去,只見唐榮正站在門口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問道。
她朝著他行了個禮,隨即說道:“我剛剛從外面回來,倒是唐公子,你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事?”
“哦,我是想來瞧瞧秦兄在不在?今日怎麼沒看見他?他沒有與你在一起嗎?”唐榮問道。
“之前是在一起的,只是這會兒他好像去軍營了。”秦業鸞回了一句。
“回營裡了?”唐榮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可今日營裡不是放假嘛,也沒什麼事,他回去做什麼?也沒有排他值守啊!”
秦業鸞聽了嘴角輕輕露出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說得:“誰知道呢?興許只是因為膽小,這才想找個地方躲一躲吧?”
聽到她的話,唐榮想也沒想便立即否認道:“不可能,秦兄不是那種膽小的人,況且他有什麼好躲的?”
這也沒敵人也沒仇人的。
秦業鸞卻是朝他語含深意地說了一句:“誰說一個男人要躲的只有敵人和仇人呢?”
唐榮平日裡挺聰明的,對這男女之事也頗有見地,但這時卻愣是沒想明白這話的意思,也是因為他一直以為他們是親生兄妹,從來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過,所以一時才有些糊塗了起來。
見狀,秦業鸞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唐公子說是尋我二哥有事的話,可以去軍營找他。”
看來還真的是回營裡去了,也不知道今日是怎麼了,先是鄭小將軍回營裡,後面秦明瑜也回去了,怨不得他們倆能建功立業呢,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放鬆!
秦業鸞聽了卻有些驚訝,問道:“唐公子你是說鄭小將軍之前也回營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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