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秦業媛頓時便喊了起來:“胡說!人家要娶的本來就是你,都是因為你,父親才會拿我去抵!”
這話一齣, 秦業鸞立即便明白她說的是誰了。
怪不得她如此激動,還特意在這裡堵著她想將她綁回去,原來是要被昌平侯嫁給龐家去了,所以她這是想將她綁回去好代替她嫁給龐家不成?
秦業鸞簡直被她這做法驚呆了,恨不得直接上去踹她一腳, 好讓她清醒清醒。
別說她已經與侯府脫離關係了, 昌平侯還親手簽了斷絕父女關係的協議,便是將她綁回去那也無濟於事。
她都不是侯府的人了, 還怎麼頂著侯府之女的名義嫁過去?人家又不是傻的。
她都忍不住將這話問了出來,她實在是很難理解秦業媛到底是怎麼想的。
秦業媛大約也知道自己這做法有些上不得檯面, 秦業鸞問的時候一直沒有吭聲,反而有些顧左右而言他, 看著她只不停地說道:“不關我的事, 這龐府本來要娶的人便是你, 若不是你擅自離開侯府,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笑話,這與我何干?你不去找侯爺取消這勞什子婚約, 卻跑來找我,想將我綁回去代替你嫁過去?這種爛主意你也想得出來,你這是腦袋被驢踢了麼?”
秦業鸞直接諷刺出聲,“我們兩個從長相到性格無一相同, 你哪裡來的自信別人不會發現?二姐姐你是不是蠢?”
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說起話來也是毫不留情。
聽到她這話, 秦業媛下意識反駁道:“不會的,他們怎麼可能會發現?”
說完她即刻便閉上了嘴,似是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恰當的話,立馬將接下來的話嚥了下去。
她這幅樣子倒是讓秦業鸞有些警覺了起來,她為何如此肯定龐府不會發現?
秦業鸞眼神一凝,看著她便問道:“你為何這麼說?你怎麼就知道龐府不會發現?”
秦業媛緊緊地閉著嘴不再說話,不僅如此,甚至還轉過了頭,一副不想再與她說話的表情。
見她不想說,秦業鸞也沒有逼她,換在之前,她可能還會有興致與她扯這種口舌之快,但如今她卻是沒有這個心思與她在這浪費時間掰扯了。
當然,也沒這個必要。
她帶這麼多人又不是帶著好看的,能讓別人動手的為什麼要浪費時間?
秦業鸞給身旁的侍衛使了個臉色,隨後便有一個侍衛朝著秦業媛走去。
對著她,秦業媛可以盡情的鄙視她,那是因為在她心中,秦業鸞一直都是那個在她身後悶不吭聲不起眼的庶妹。
但她畢竟是個姑娘家,雖然覺得那些侍衛不過就是些下人,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滿臉兇相地走過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她眼睛不住地看著那侍衛,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甚至都已經開始轉身準備離開:“你要幹什麼?別過來!”
說著她還朝著周圍高聲喊了起來:“來人啊,救命啊!”
他們處的這地方雖然並不是最熱鬧的地方,但也並不冷清,兩邊街上有很多店鋪,時不時會有前來逛街的客人,原本因著他們這邊圍著很多人,便有人一直往這邊看,嘴裡還不時地指指點點的。
只是大多數人都是怕事的,見他們這邊氣勢洶洶的,便只敢遠遠地看著,並不敢靠近。
秦業鸞之前便看到了,她也知道這些人都在看他們的熱鬧,她自覺光明磊落,並沒什麼不敢讓人看的。
這會兒秦業媛一喊,周圍看熱鬧的人便更多了,原本有一些還只是遠遠站著的百姓也有些猶豫地動了動,似是在考慮要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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