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追上沐傾顏叫住了她:“縣主請留步。”
沐傾顏無奈地停下腳步問道:“太子有何貴幹?”
景璽從隨身小太監手裡接過裝鐲子的盒子遞給她說道:“縣主今天的詩作最佳,這是本宮的彩頭,之前太混亂,還沒來得及給縣主,現在,請縣主收下吧。”
沐傾顏回答道:“今日詩會已然被破壞,也沒分出個好賴,這彩頭也就不必了,太子殿下請收回去吧。”
太子卻堅持道:“縣主離開後,大家有評論縣主的詩,是全場最佳,只是還沒來得及分發彩頭就出事了,幸好縣主沒事,這個,就當是為縣主壓驚吧。”
沐傾顏現在只想出宮,不想與他糾纏,她回答道:“那好吧,謝謝太子,青鳳姐姐,收下吧。”
青鳳接過盒子,沐傾顏說道:“那就告辭了。”
行了一個蹲身禮,她轉身就朝外面大步離去。
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太子問近侍:“本宮看起來很嚇人嗎?”
近侍一通馬屁拍過來:“太子殿下玉樹臨風,人中龍鳳,貴氣逼人,怎會嚇人?”
太子疑惑道:“那縣主為何一副逃跑的架勢?”
近侍安慰道:“縣主今天一定是被嚇到了,明顯是淑妃娘娘做局要害縣主,要不是縣主聰慧,說不定今天吃虧的就是她了,她現在肯定是想要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不是怕殿下。”
太子點點頭回答道:“對,一定是這樣,都怪本宮疏忽了,沒想到淑妃和縣主無冤無仇的,她居然用這麼骯髒的手段去算計縣主,看來,是該給唐家找點事情了。”
近侍可不敢接這話茬,這主子要做什麼他可不敢摻和意見。
沐傾顏回到將軍府,飯都沒吃,讓人備了水,好好泡了一個澡。
這皇宮就是個是非之地,只要聚會,就一定有人整么蛾子。
如果被整的人是自己的話,就更糟心了,這些人是有什麼大病嗎?就不能吃吃喝喝玩玩它不香嗎?
窗外一陣風動,沐傾牽了牽嘴角:“仙風道骨的大祭司,怎的也做起了翻人姑娘窗子,偷看姑娘洗澡的事情了?”
姬無塵沒進來,他說:“沒偷看。”
沐傾顏站起身慢慢擦乾了身子,穿了褻衣褻褲就出去了,手裡還抓了一個布巾子擦著溼漉漉的長髮。
姬無塵接過她手裡的布巾子,拉過她坐在桌子旁,抬手仔細地為她擦著長髮。
沐傾顏說話了:“大祭司怎麼來了?”
他擦頭髮的動作沒停,沉聲回答道:“喜歡鐲子?”
沐傾顏好笑地回答:“嗯,喜歡,越值錢的越喜歡。”
他從懷裡摸了一個盒子遞給她:“給你。”
沐傾顏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隻血玉的鐲子,成色極好,觸手生溫,裡面的水頭彷彿在流動一般。
這個,肯定比太子那一對鐲子更貴重,這傢伙,這是吃醋了?
姬無塵放下布巾子,拿過鐲子,為沐傾顏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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