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暗香樓,顧懷北追上沐傾顏說道:“沐兄,你等等我呀,你看,說好請你吃飯的,結果,就喝了一杯茶水,就花光了我身上的銀票,你怎麼著都得請我吃點啥填飽肚子吧,我府上知道我出來吃飯了,都沒備我的飯菜,我回去還得餓肚子,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沐傾顏腳下沒停,說道:“跟上。”
顧懷北還準備叭叭的嘴一下子閉上了,反應過來後,高興地說道:“唉,好,就知道沐兄不會這麼無情的。”
顧懷北抬頭看了二樓的某間房間一眼,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而二樓靠窗邊的軟榻上,夜九淵慵懶地半靠在軟枕上,手裡握著沐傾顏給的那個瓷瓶,眼角的餘光,看著漸漸走遠的二人。
他喃喃道:“沐卿言,有意思。”
看來就算沒有自己的藥,她也不會有事,她的藥好像更珍貴。
放下瓷瓶,他拿過那把精巧的小弩,這個東西的價值,遠勝那粒丹藥。
她從何處得來這麼好的東西,居然就這麼送給他了?
她今日帶著顧懷北一起來的,看來,她好像也什麼都知道,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她這是在向他示好?她的目的是什麼?是怕自己暴露她的身份嗎?
她這是在告訴他,她也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們都握著對方最大的秘密。
只要幫對方守著這個秘密,他們,可以是朋友,甚至可以…
呵,秘密,他倒並不在意,因為,遲早,他會親自揭開的。
不過,她好像在意,那就,先讓她這麼認為吧,很有意思的一個人,不是嗎?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遇上過比她更有意思的人。
上次,刺傷她的人,好像是這燕國兵部尚書楚天宇的人,她差點就抓住他了,結果受傷中毒了。
看在她送自己這個好東西的份上,那他,就幫她一把。
他開口道:“進來。”
暗衛夜一進來,單膝跪地說道:“請主子吩咐。”
夜九淵把玩著手裡的東西,懶懶地說道:“把楚天宇乾的那些破事兒,送給她。”
夜一回答:“是,主子。”
結果,夜一天黑不久回來對夜九淵回報道:“報告主子,楚天宇的府上,還有別院的所有財物,昨夜,一夜之間被搬空了,但他的那些密信都還在。”
夜九淵問道:“她什麼反應?”
夜一沒問他口裡的她是誰,但他卻知道,主子口中的她,說的是誰。
夜一回答道:“她沒有任何異常,和顧公子吃了一碗餛飩就回府了。”
餛飩?她愛吃那個?
夜九淵說:“找人盯著楚天宇,他怕是慌了,要出錯了,時機合適,幫她一把。”
夜一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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