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顏見到司徒寒,多少是有點怨念的,這個傢伙,也太不知道節制了。
她的腰,被他掐的淤青點點,她腰都快斷了。
她語氣不是太好的問道:“茯苓呢?讓她來伺候我,我餓了。”
司徒寒看到她的臉色不好,知道是自己過分了,惹她不高興了。
他過去輕輕為她揉著腰說道:“顏兒別生氣,夫君伺候你用膳好不好?”
沐傾顏問道:“你是誰的夫君啊?”
司徒寒回答:“你的,你一個人的。”
沐傾顏說:“我後悔了,你太兇狠了,我要悔婚。”
司徒寒急了:“對不起顏兒,我知道是我過分了,我下次不會再這麼沒分寸了,你不要悔婚好不好?”
沐傾顏把臉往一邊一扭哼唧了一聲,司徒寒趕緊各種貼貼,各種哄,好不容易,沐傾顏長被他哄好了。
答應讓他伺候了,司徒寒絞了巾帕為她仔細地擦臉,擦手。
他動作很輕,小心翼翼的,彷彿她是什麼易碎的珍貴瓷器一般。
他又為她穿好外衣,披上了一件雪狐領子的披風,就連鞋襪都是司徒寒親自為她穿的。
沐傾顏說:“其實這些事,不用你親自來做的。”
司徒寒回答道:“但我想每天為你做這些。”
說完,他抱起沐傾顏去了梳妝檯那邊,把沐傾顏放在凳子上坐好,他拿起玉梳,一點點的為沐傾顏梳理她濃密的青絲。
她的髮絲都透著梅花的香氣,讓他著迷不已,他埋首在她的髮間輕輕嗅了嗅問道:“顏兒,你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梅花香氣,就連發絲都是香香的,你用的什麼薰香?”
沐傾顏用了香體丹,她說:“這是天生的,不是用的什麼薰香。”
司徒寒歡喜道:“真的嗎,顏兒竟是天生帶著這種香氣,很好聞,我很喜歡,尤其是…”
沐傾顏回身捂住了他的嘴嗔怒道:“閉嘴,不許說渾話。”
司徒寒拉下她的手親了一口說道:“顏兒的手也是香的,我說的是實話嘛,都不讓說?”
沐傾顏選了一條天青色的髮帶遞給司徒寒說道:“今天,我要這個顏色的髮帶,快給我綁好,用完膳,我得看看賬本,一會兒那些管事要來拿賬本了。”
司徒寒接過髮帶,按他記憶的她平時喜歡的髮式,為她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綁上了她挑那條髮帶。
果然很飄逸動人,他朝外面喊道:“傳膳,”然後抱著她去了桌子邊。
沐傾顏好笑道:“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幹嘛把我抱過來抱過去的?”
司徒寒回答:“我怕你還不舒服,再說,我喜歡抱著你。”
系統的聲音悄悄地說:“司徒寒的黑化值又掉了二十個點,快要清零了,要不,宿主姐姐今晚再努努力,說不定,明天就清零了呢。”
沐傾顏扶了扶自己的腰回答道:“你覺得,我今晚還敢招惹他?我可不想搭上自己的小命,而且,死在床上很丟人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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