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顏想著,沐璟天現在應該不會被沐清蘭那個草包欺負了去吧?
系統對沐傾顏說:“來硬的,她是欺負不了沐璟天,不過,她發現了他屋子裡的東西,冤枉沐璟天偷了侯府的東西,而沐璟天又解釋不了這些東西的來歷,這會兒正被帶到侯府大廳被忠勇侯和侯夫人逼問呢。”
沐傾顏翻身坐了起來,用一塊黑色的面紗遮住了臉,瞬移到了侯府一處無人的角落 。
她才朝侯府大廳走去,遠遠的她就聽見忠勇侯聲音威嚴的說著:“跪下,老實交代,你屋裡的東西都是從哪裡得來的?”
接著她又聽見侯夫人假惺惺地說著:“璟天,沒照顧好你,是母親的錯,但你是侯府唯一的男丁,以後,侯府都是你的,你怎麼能行這偷盜之事呢?這要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有損啊。”
這侯夫人她是真會給人畫大餅,侯府的爵位是世襲到現在的忠勇侯頭上的,已經是第三代了。
他本人又沒有任何建樹,這些年沒有得到過皇家的任何獎賞,現在表面的風光,靠著她孃家的接濟。
一個沒有實權的侯府,和被養廢的庶子,將來,接過侯府又能撐多久呢?
她還真惡毒,故意想把沐璟天養成一個卑微懦弱,目不識丁的人。
再配上孱弱破敗難經風雨的身體,這樣的沐璟天就算以後接過了侯府,只怕也會淪為她的一言堂。
一切,還得是她來把持。
但是,現在的沐璟天,可不是她能擺佈的了。
她聽見沐璟天聲音不疾不徐道:“我沒有拿侯府的東西。”
忠勇侯一拍桌子逼問道:“你說你沒拿,那你屋裡的東西難道是自己跑你屋裡去的嗎?”
沐璟天確實沒辦法解釋,他屋裡的所有東西都是神仙姐姐給他的,還每日給他送去豐盛的一日三餐。
他現在的身體就是不看大夫,他也能感覺到他很健康,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好。
沐傾顏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大廳外,門外的家丁問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沐傾顏沒理家丁,徑直朝裡面走去,家丁見狀,準備上前阻攔,被沐傾顏輕輕一揮手便把他們拂在了地上。
她走進去大聲說道:“東西是我給沐公子的,你們有什麼意見?”
忠勇侯站起來質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插手我侯府之事?”
沐傾顏自顧自的過去把沐璟天拉起來說道:“你先起來,別跪著了,地上涼,他們,沒資格受你這一跪。”
侯夫人尖聲叫道:“你是什麼人呀,我們是他的父親母親,怎麼就沒資格讓他跪了?”
沐傾顏離的近了,沐璟天聞到了她身上那獨特的香氣,和在夢裡教他讀書練劍的神仙姐姐的香氣一模一樣。
他眼神晶亮的看著她叫道:“神仙姐姐?”
沐傾顏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
她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說道:“父親母親?你們捫心自問,你們有資格讓他叫你們一聲父親母親嗎?”
忠勇侯和侯夫人臉上的神色有一絲不自然,沐傾顏繼續說道:“他是哪年生,生辰是哪日,兩位可記得,可為他慶賀過一次?他這些年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你們可過問過?”
忠勇侯和侯夫人臉上的神色更不自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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