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關係確實一直都不錯,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厲北城只比顧北謙大一歲。
兩人還一起出國留學過,只是厲北城十九歲的時候,她母親被家裡的姨太太商量著合夥下毒害死了,他先回國了。
顧北謙喝了一口酒說道:“這姑娘人長的漂亮,一身氣質真應了出淤泥而不染這句話,歌唱的也真不錯,我感覺,她唱的就是我的真實寫照啊。”
厲北城淡淡說道:“我這兒是淤泥?”
顧北謙笑著回答道:“就是比喻,畢竟一個歌女,在世人眼中,就不是個正經工作嘛,她這樣的美人,也就你這夜樂門能護得住她,不,應該說,只有你才能護得住她,若是去了外面,她只怕很難自保。”
厲北城沒有說話,女子轉身之際,他看著她那截款款腰肢想到,這一身,比昨天那身看起來,顯得腰更細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他皺了皺眉,他怎麼會把目光放在一個女人身上?
他爹有九房姨太太,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孃家也都各有勢力。
當年他爹那些姨太太合夥害死他孃的時候,他爹不想失去任何助力,就輕拿輕放的罰了那些女人半年不給零花錢。
她娘是他爹的髮妻,是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就值那些女人半年零花錢?
厲北城當然不幹了,他查清楚了四姨太是主謀,他當即便掏槍殺死了四姨太。
這個四姨太是他爹最寵愛的小妾,讀過書,還留過洋,家裡是富商。
那個女人本身也長得不錯,她還生有一兒一女,他爹很看中她。
他打死了四姨太,他爹氣得掏出槍差點殺了他,但他反抗了。
他奪了他爹手裡的槍,指著四姨太兒子的腦袋,才暫停了他與他父親的第一次交鋒,兩父子也因此徹底反目成仇了。
他爹是統領一方的軍閥,權力滔天,家裡姨太太成群,兒女眾多。
他與他爹鬧翻了,他爹本不想讓他繼承他的權利。
但,他不允許,那些女人生的雜種,怎配得上他娘在他爹勢微時,用她的鉅額嫁妝為這個男人堆砌的權勢之路。
若要繼承這一切,那就只有他有資格,其他人,都沒有,誰攔他,他殺誰。
他爹不想讓他繼承這個大帥的位置,他就花錢讓人給他爹安排上了大煙。
裡面還加了慢性毒,不過兩三年,他的身體就垮了,完全沒能力再出門了。
他爹的那些姨太太與孽種,他們願意自己離開的,他給了他們一個普通老百姓能過活一生的錢。
他們要怎麼花,那是他們的事,與他無關。
不想離開的,他賞他們一顆槍子兒,身體拖出大帥府就算解決了。
弒父?弒便弒了,又如何?
他在其位,卻沒有身為一名軍閥該有的擔當與血性,遇事只會躲避。
這個混亂的世道,你退一步,別人就要逼近三大步,他既做不好這個大帥,那,就換他來做。
他的鐵血手段,世人送了他一個活閻王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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