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陽走了以後,厲北城看著沐傾顏說道:“我今天接到訊息,趙家兩兄弟都如活死人般臥病在床了,趙老大的長子也被人取了半條命躺在了大街上。”
沐傾顏面不改色地問道:“哦,所以呢?”
厲北城問她:“這就是你說的機會?”
沐傾顏很乾脆就承認了,她說:“對,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呀,時間不等人,要接過趙家這龐然大物,需要時間,而大帥最清楚,我們現在的時間並不充裕,不能慢慢等了。”
厲北城問她:“你有什麼計劃?”
沐傾顏說:“我要趙家為這個國家所用,而不僅僅只是他趙家的趙家。”
厲北城說:“你知道他們自己是不可能同意的,就用了這樣的辦法?”
沐傾顏神色淡淡道:“他們若是有家國情懷的人,我自然不會動他們,可他們沒有,不是嗎?他們這樣的人掌握著權勢財富,只會是個禍害,無需誰同意,我想,便用我自己的方式收拾他們了。”
厲北城站起來說了一句:“沒有怪你的意思,行事小心些,需要幫助可以跟我說。”
沐傾顏聳了聳肩道:“好呀,我不會和老闆客氣的。”
沐傾顏第二天沒有去夜樂門,她去了和趙家人偶遇的地方,一個少年帶著幾個下人早早就等在那裡了。
沐傾顏出現的時候,下人們如見救星一般叫道:“少爺,是神醫,神醫出現了。”
趙潤洧卻是沒有表現的很激動,他叫道:“小姐您來了,請問,可否為我父親還有二叔醫治?”
沐傾顏淡淡回答道:“我之前就說了,我可以為他們醫治,但我要一百萬大洋,你做得了主答應的話,我能讓他們醒過來。”
趙潤洧問道:“只是醒過來?”
沐傾顏眼裡有一絲欣賞,果然是趙家下一輩裡難得的聰明人,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她回答道:“最少能醒。”
趙潤洧回答道:“那好,小姐請。”
沐傾顏跟著他上了車,一路上,小孩兒看著窗外,並沒有和沐傾顏交談,也沒有表現的很熱絡。
他想的是,他盡力了,若真無人救得了他們,那也是他們的命數。
自己的父親其實和二叔一樣,他雖然在外人眼裡溫和謙虛,行事周到有禮。
但他的骨子裡是壞的,是冷漠自私的,他只想緊緊握住手裡的權勢,其他人,包括他的子女,都是可以犧牲的。
他雖然在明面上,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但他把所有髒事都交給了二叔去做。
好幾次,他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他們賣國求榮,野心勃勃。
如今,他們都躺下了,於國,是好事,他們這樣的蛀蟲,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實在是蒼天有眼。
於他而言,他的身體裡流著趙家的血,他很挫敗,如今,全國各地戰火四起。
他想著,如果有機會,他真想扛起槍去殺敵。
可,就算他那樣做了,別人也會嘲笑他,有這樣一身骯髒的血的人,就不要再惺惺作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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