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帥每天都能把沐小姐惹生氣,又每天哄著沐小姐,讓他進房間。
這樣的戲碼,他們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後。
在一次吃早飯的時候,厲北城的一聲乾嘔聲中終止了。
厲北城被樓南風告知,他要當爹了。
於是,公館裡的人,又見識到了他們那個離原來的形象早已相去甚遠的大帥,第三折的那一面。
說他是二十四孝好男人,應該都沒有他做的好。
他第一時間在報紙上登了報,公開他和沐傾顏結婚的訊息。
只要沒有戰事的時候,沐傾顏的一切,吃喝用品,他都絕不假手於人,都是親力親為的為她準備。
有戰事,沐傾顏也沒什麼耐心,快速讓那些敵寇吃癟,她絕不會給他們機會。
這些年,他們這一方天地,還是比較安穩的,敵方的指揮官和士兵換了一茬接一茬,都沒有翻出什麼風浪。
誰來誰倒黴,以至於後來,敵方將領,都視被派來這裡為生命的終點。
誰都不想來,來了也不敢胡作非為,夾著尾巴做人是保命的最高技能。
厲北城自己扛下了孕吐反應這個大梁,但他任想為沐傾顏做好一切,不讓她遭一點點罪。
結果就是沐傾顏懷孕四個月後,她倒是長了一圈,厲北城卻清減了很多。
沐傾顏拍著狂吐不止的厲北城說道:“阿城,你以後就不要再忙活著照顧我了,你看你都瘦了好多,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這個樣子,我也心疼你呀。”
厲北城直起腰,眼裡含著生理性淚水看著沐傾顏回答道:“懷孕這麼辛苦,幸好…吐的是我。”
沐傾顏臉上帶著笑意說道:“阿城,我知道,我這個時候說這個,不太地道,但,你此時,眼裡含淚像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真的,讓人好心動。”
厲北城牽起她的手,一邊上樓,一邊在她耳邊說道:“顏顏,這是想要了?那,一定滿足你,我問過樓南風,四個月後,只要動作輕一點,是可以的。”
沐傾顏掐了他腰間一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只是就事論事,我…”
厲北城卻一把抱起她說道:“對對對,不是你想的,我我想了,我會輕一點的,絕不會傷到你和孩子。”
沐傾顏嚥下了出口的驚呼,她小聲說道:“你幹嘛啊,這,還是大白天的。”
厲北城在她耳邊說道:“天氣冷,大白天也可以,睡覺。”
下人們都捂著嘴偷笑,沐傾顏覺得很丟臉,乾脆把臉藏進他懷裡不出來了。
厲北城的胸前震動,低沉的悶笑從他喉間溢位。
沐傾顏敲打了他一下罵道:“厲北城,你越來越不要臉了,以前的你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厲北城回答道:“那,一會兒,你把我剝乾淨了看個清楚,我,有沒有被調包。”
沐傾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倒是被他很快壓在了床上,想說的話,也被他堵了回去。
不過,這次,他倒是說話算話,真的很溫柔,一直都關注著她的情況,沒有讓她受一點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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