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良和蕭墨染對視了一眼,看來,這冷心無情的攝政王,是真對他的小王妃上心了?
褚良:也許是人家小姑娘救了他,他念著人家的恩情呢?
蕭墨染:報恩有很多種方式,送她榮華富貴,金銀財寶是最好的方式,也是,最沒有牽扯的方式。
南宮離見他們兩個在那眉來眼去的,冷聲說:“你們若是不想吃飯,可以走了。”
褚良回答:“難得與小王妃一起吃飯,當然要吃了。”
說完,他用備用筷子夾了一小塊兒色澤晶亮的東坡肉給沐傾顏。
對她說:“王妃,你嚐嚐這個,都是這裡的招牌菜,要不是天香樓是阿離的產業,一般人,可不能同時吃到這裡所有的招牌菜,我們跟阿離這麼多年的朋友,也沒有過這種待遇,我們啊,是託了你的福了。”
沐傾顏夾來放進嘴裡,唔,入口即化,柔香濃郁,確實不錯。
她說:“嗯,是不錯,謝謝。”
蕭墨染也夾了一小塊清蒸鱸魚給沐傾顏:“王妃也嚐嚐這個,同樣都是清蒸鱸魚,別的酒樓可做不出這樣的味道。”
沐傾顏也吃了,沒有腥味,這在調味料匱乏的時代,能做到這樣,大廚果然有兩把刷子。
吃完之後,沐傾顏問蕭墨染:“我剛剛聽褚神醫叫蕭公子國師,蕭公子看起來清風霽月,居然還會占卜,”
蕭墨染回答:“我蕭家世世代代都是占卜師,也是歷代王朝的國師,就算改朝換代也不會動搖蕭家國師的位置,只不過,蕭家人能窺得天機,卻也折損壽數,還沒有哪一任國師活過五十的。”
沐傾顏問:“那,國師真能洞察天機?”
蕭墨染淡淡一笑回答:“蕭某不才,略微懂點兒。”
沐傾顏笑了笑說:“那國師還真是神通。”
褚良接過話說:“換句話說就是,他們蕭家都是神棍。”
蕭墨染涼涼道:“我看你,將來情路坎坷,娶妻艱難。”
褚良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可別藉著你這張烏鴉嘴咒我,我看你,想要試試我褚家針灸大法,你放心,我保證不扎穿你。”
蕭墨染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被褚良得罪狠了,他還真有可能被褚良這個傢伙扎。
因為他們蕭氏一族有窺視天機之能,所以每一任國師的身體都是體弱多病的。
褚良就經常為他看病,他和南宮離算是病友。
南宮離發話了:“你們真聒噪。”
褚良和蕭墨染對視了一眼 沒有再打嘴炮了。
吃飯的時候,褚良想到什麼,他對沐傾顏說:“王妃,有空的時候,您能不能為蕭墨染把把脈?我為他看病多年,但起色不大,他的身體真的是因為他是神棍才差的,還是,有什麼我沒看出來的隱疾?”
沐傾顏對蕭墨染說:“國師大人請伸出手來。”
蕭墨染看了南宮離一眼,見南宮離沒有說什麼。
他這才伸出自己的手來,沐傾顏兩根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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