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臉皮再厚,當眾丟人,還是讓她有了丟人的感覺,她也怕了現在的沐傾顏。
她這次從精神病院回來後,就邪門兒的很。
以前,任她如何欺辱打罵,她從來都不敢反抗,也不敢告狀。
但現在,她就像是一下子變厲害了一樣。
她在她的海鮮粥裡放瀉藥這麼隱秘的事,就連沐晴晴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若不知道,又怎麼會自己不喝一口,全灌給她喝了?
她現在這個狀態才像個真正的神經病,以前,是她們陷害她,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的。
結果這個小賤種在裡面待了幾個月,現在她都不敢和她對視。
她那眼裡彷彿隨時都帶著笑,但那笑總不達眼底,還清稜稜的很滲人。
她現在一閉上眼睛,就彷彿看到那雙眼睛盯著自己,她覺都睡不踏實了。
她這樣的人,把沐傾顏丟了,把她自己的女兒塞進沐家享福。
還親手害死了沐家夫婦,又把好不容易回到沐家的原主給送到精神病院,受盡折磨而丟了小命。
她倒還想著睡安穩覺,她想的倒挺美的,不過,沐傾顏怎麼可能讓她過得這麼好呢?
她每天晚上給保姆造一個夢境,夢裡,沐家夫妻渾身是血,掐著她的脖子,找她索命。
保姆每晚做這樣的噩夢,幾天功夫下來,整個人就萎靡不振了,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憔悴了很多。
之前的這些年,有沐晴晴的配合,她在沐家過得如魚得水,相比真正的沐家人生活水平也沒差別。
甚至比沐傾顏這個真正的沐家人,過得不知道好了多少。
沐氏最近被一股隱藏勢力大肆收購股東手裡的股權,在談的專案也都被人截胡了,黃了。
沐氏的股價動盪,短短幾天,沐氏已經蒸發了千億資產。
沐家兄弟忙的焦頭爛額,腳不沾地也阻止不了股份被收購。
因為對方根本不計較得失,也不計代價,意在,只要誰賣股份,價格隨股東們開。
所以他們一個禮拜沒回家後,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時,見面的一瞬,他們彼此都嚇對方一跳。
一向收拾的乾淨整潔的沐家兄弟,滿臉胡茬子,之前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也是亂糟糟的。
一向筆挺無褶皺的西裝,看起來也像是幾天都沒有換過了,皺皺巴巴的。
最主要的還是人 ,看起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吧唧的。
而他們見到的保姆,頂著兩個黑黢黢的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而他們共同在乎的沐晴晴,這幾天根本就沒回來,她去住她的朋友家了。
她倒是跟他們說過,只不過,這幾天,他們誰也沒能顧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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