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的背影,郭迦南問季宴禮:“這個小姑娘什麼來頭?她看起來和厲霄寒這個瘋子關係不一般,他那樣的人,居然會陪著她一起來給你送資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季宴禮搖搖頭道:“不知道,有了這些,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舅舅?”
郭迦南眼神一冷說道:“直接和季文風開誠佈公的談,要麼他淨身出戶和你媽離婚,要麼,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季宴禮點點頭道:“我媽那裡,舅舅還要給她做一下心理建設,她對那個男人還抱有幻想。”
郭迦南說:“既然這樣,那就讓她自己見識一下,這個男人是個什麼貨色,這事兒交給舅舅安排,你就別管了。”
季宴禮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郭迦南說:“宴禮,你媽她那裡,我會好好和她談談的,你…”
季宴禮淡淡道:“等她離了婚,她可以按她喜歡的方式生活,以後,我不會再配合她的喜惡,做她的提線木偶了。”
郭迦南嘆了一口氣道:“好,宴禮,以後,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好好生活吧,等你媽和季文風離了婚,我會把她送到國外去,她,不會再對你提那麼多過分的要求了。”
季宴禮頓了一下道:“等她離了婚再說這些吧。”
郭迦南說:“對,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我先送你回去。”
把季宴禮送回去後,郭迦南就找了人二十四小時跟著季文風。
很快就發現了他在外面,不止一個女人。
郭迦南在季文風和外面那些女人廝混的時候,把他姐姐帶了過去,讓她親眼見識到季文風在外面是怎麼荒唐的。
他在外面那些女人面前又是怎麼把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貶低的一無是處的。
郭迦玉淚流滿面,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自己為了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在他事業遇上低谷的時候,堅持要嫁給他。
陪著他一起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讓公司起死回生。
她熬壞了身體,一直都懷不上孩子,季文風讓她從公司辭職回家調養了好幾年。
好不容易才有了他們的孩子,可他,卻在不久後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他還在這些女人面前,把她貶低到了塵埃裡,說她又老又無趣,像死魚一般,他對她,根本提不起興趣。
這些年來,她在季文風的眼裡看到的都是他的嫌棄和不耐。
她離開公司幾年後,也提出過回公司上班,像以前一樣,陪在他的身邊。
可季文風都嚴辭拒絕了,這些年,季家的生意不錯,她也算得上是富太太了。
可季文風每個月給他們娘倆的生活費,卻極小氣。
讓兒子讀貴族學校,也不過是為了維持他的面子,加上季宴禮自己也爭氣,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若季宴禮是那糊不上牆的爛泥,他都不可能每年花那麼多錢讓他上學。
知道歸知道,可親耳聽見他把自己那些年的陪伴和付出貶的一文不值,她還是覺得屈辱和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