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沐靖川回來了,得知又昏死過去的老太太,還有面前一臉如喪考妣的張氏。
沐傾顏坐在那裡慢慢悠悠的喝著茶,不見沐傾城和他兒子的身影。
他皺眉問張氏:“怎麼回事,母親怎麼又暈過去了,你這樣的表情,是發生什麼事了?”
張氏抓著沐靖川的袖子嚎著:“老爺,你可要為我們城兒做主啊,這個賤丫頭,她害的城兒…被下人糟蹋了呀,老爺。”
沐靖川正端起茶杯,聽到這個,一下子扔下茶杯,站起來問:“你說什麼?臭丫頭,本相已經答應和你斷絕關係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城兒?”
沐傾顏緩緩放下杯子:“那你就得問問你的,夫人和母親,還有你的寶貝女兒了 。”
丞相一臉陰冷的看著張氏問:“說,你們做了什麼?”
張氏支支吾吾地,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沐傾顏好心的替她說道:“她沒臉說,我告訴你,糟蹋你寶貝女兒的那個人,是她們為我準備的,結果,陰差陽錯下睡了沐傾城,丞相大人,您說,這算不算報應呀?”
丞相聽了這話,抬手狠狠一巴掌朝張氏扇了過去。
他大罵:“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做這些多餘的幹什麼?現在毀了城兒,你高興了?”
張氏被扇倒在地,她哭喊:“老爺,妾身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妾身也不想啊,是城兒和母親…”
“住嘴,都這個時候了,你推脫還有什麼用,沒腦子的東西。”
張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沐靖川給罵回去了。
他就想不通了,在自己的府上,想要算計一個人,還能被人給反算計了,這腦子是有多蠢?
他對管家吼道:“把銀票拿給她,讓她走。”
管家連忙把裝著十萬兩銀票的木匣子雙手遞給了沐傾顏。
沐靖川語氣非常不爽地說:“你可以走了,此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系統接過木匣子,沐傾顏卻說:“好像,還不行呢,得寫下斷親書才可以哦,我怕,你們以後賴上我。”
沐靖川氣的指著她:“你…管家,取筆墨來。”
管家取來了筆墨,沐靖川刷刷刷的寫下了斷親書,簽上了他的名字。
沐傾顏看了看他寫的斷親書說:“唔,不愧是丞相,這字寫的還真不錯。”
說完,她也拿起筆,揮揮灑灑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再一把抓起沐靖川的手,一針紮上他的手指頭擠了擠。
出血後,她用食指抹了點,再抓住沐靖川的手在他的名字上按了個手印,接著自己也按了一下。
拿起斷親書看了看,非常滿意,準備往外走時,她想起什麼。
轉身問南風:“南風,有一兩銀子嗎?”
南風不明所以,回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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