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氓心中暗自想到,敖丙的小聲嘀咕也在他耳邊響起。
“咦,大哥,你不是說你叫玄都嗎?怎麼又叫劉氓,還變成聖人之子了?”
劉氓順手一巴掌拍在敖丙頭上,責怪他看不清形式,咬牙小聲道:“你丫的!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不過,劉氓好為人師的習慣卻沒辦法改,剛責怪完敖丙,又小聲賣弄起來。
“再說了,誰腦殘出門遊歷會用真名?被人找到老巢怎麼辦?等著被偷家嗎?”
“大哥高見啊,大哥不愧是大哥,學到了學到了!”
兩人的對話,眾人聽得清清楚楚,相互對視一眼,就尷尬地把頭擰到一邊。
伏羲暗忖道:“怪不得以前和小妹遊歷回來,總是被偷家。這麼好的方法,怎麼就沒想到呢?”
四海龍王相視後都露出一絲苦笑,滿臉悔恨,要是早知道這個法子該多好啊。
四海龍宮作為他們的老巢,目標太大,搞得他們都不敢在外面瞎浪,就怕被人找到老巢,對妻兒老小動手。
鴻鈞臉上都帶著不自然之色,只不過眾人都不敢直視他,沒人注意到。
真·有被內涵到!
這種腦殘的事,他年輕時也做過,那是剛和羅睺交手不久,確實被那個邪魔帶著手下堵過老巢,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說不定合道的就是對方了。
看著越聊越起勁遠的劉氓和敖丙兩人,鴻鈞也懶得繼續待下去,再待下去說不定下一秒又要被內涵到。
“吾去矣。劉氓,汝自好自為之!”
劉氓聞言一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鴻鈞的神念,直到神念淡去慢慢消失,耳旁傳來眾人“恭送道祖”的呼聲,他才反應過來。
“不是過來弄死我的嗎?”
“不是早說啊,害我擔心受怕那麼久,也不管我心臟受不受得了!”
“不是弄死我,那我還怕個嘚兒~”
劉氓“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哪還有剛才的畢恭畢敬,眨眼之間就換上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揹著雙手,趾高氣昂、居高臨下地看向敖閏,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我以為你很厲害呢,撞的跟個大尾巴狼似的,居然連一道太乙神雷都招不來,小小太乙、可笑可笑!”
敖閏一愣,要不是他一直在場,他都差點懷疑眼前的劉氓,跟道祖面前的不是一個同劉氓。
敖閏:…你特麼變臉能不能變得慢一點,我差點都還沒反應過來。
雖然劉氓罵的難聽,但是敖閏卻不敢再動手了。
先不說,伏羲不會讓他得逞,道祖降臨也讓他心生忌憚。
在旁人看來,道祖出場就劈了劉氓一道,罵了他一頓,最後再警告劉氓一番後離去,看似所有行為都是在針對劉氓,但敖閏卻不這麼認為。
你見過幾個人隨意呼喚聖人之後,還能一點事沒有的?你見過幾個人被聖人罵完之後,還能嬉皮笑臉的?你見過幾個人被聖人警告之後,還能和別人東拉西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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