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劉氓語氣不對,衣趕緊解釋。
“上神,賢者和始祖都有出手,一些強大的兇獸都是他們出手趕走的。”
“上神,賢者和始祖都提出過幫族人狩獵,但大哥、二哥多次拒絕了。他們說,上神總有離開的一天,如果族人們不知道成長,不會和兇獸搏鬥,不會自己獲取食物,等上神離開後,族人只會淪為兇獸的食物。”
衣的話,一時間讓劉氓不知道如何反駁。
怪伏羲、太上、玄都?三人都說了要幫忙,只是被人族拒絕了。
怪人族?衣的大哥二哥說的在理,人族只有自強不息,才有出路。
能怪誰呢?
劉氓神識落到山洞裡,受傷躺著的人族身上,雙目赤紅。
要怪只能怪這破天道!
怪它讓人族出世,卻不給人族足夠的成長時間!
怪它明知洪荒殘酷,卻既不給人族鋒利的爪牙,也不給人族與生俱來的強大實力。
一切皆因它起,讓族人世世代代、祖祖輩輩充當它無數量劫裡的血氣。
劉氓陷入無盡憤怒,感覺下一秒自己就要爆炸開來,他只想指著天道破口大罵,把所有的怨氣全都釋放出來。
“醒來!”月老一聲斷喝打斷劉氓,將他從憤怒中喚醒。
劉氓驚出一身冷汗,前世敢舉錘罵天的被雷劈死了,這一世差點輪到他了。
看著心底的魔氣消散,劉氓整個人才慢慢放鬆下來。
【麻蛋!還好我娘在身邊!一時不察,差點被天魔鑽了空子,羅睺這逼果然陰險,居然在我丹田種下魔引,就知道他沒這麼好忽悠。】
劉氓長長吐出一口氣,將心中所有的煩悶都釋放出來,暫時不去管魔引的事,拍了拍衣的頭,溫柔道:“沒事噠,哥哥回來了!你們的好日子到了!”
劉氓說完抬頭看向天際。
大羅的肉體強度,加上地仙修為,劉氓覺得自己可以嘗試再浪一波。
【天道你不是喜歡玩嗎?喜歡把人族當收割血氣的豬養,接下來這招亂拳錘死老師傅,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下!】
月老平靜如水的眸子看了劉氓一眼,心中暗道:“終於等到你作妖了?這次應該能出去吧?”
接引和準提看見劉氓臉上露出笑容,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師侄啊,這麼多人族,能不能給兩位師叔一些。”
“就是就是。師侄啊,師叔們苦啊。整個西方都被打爛了,師叔平時想找個弟子,傳授本事都找不到。”
“是啊師侄,如果你能幫我們兩人改變西方現狀,那便是有功於洪荒的大功德啊。”
接引、準提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訴苦起來。
從西方現狀、兩人的悲慘遭遇一直講到洪荒大義,就差直接說劉氓不答應,就跟羅睺一樣,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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