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氣能傷聖人？”
劉氓瞳孔放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聖人不是不死不滅的嗎？”
通天咬著牙，痛心疾首道：“不死不滅，不代表不會受傷。”
“明天進藏經閣，不把修行基礎給為師學透了，否則不準出來！”
通天白了劉氓一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明明成了大羅，修行常識差不多沒有。
咦？怎麼又特麼變成太乙金仙了？！難道又分身外化身出去了？
算了，懶得管了！
對於劉氓忽高忽低的修為，通天已經免疫了，也懶得多問。
通天看著已經被劫氣汙染成黑色的食指。
說到底，聖人也不是真的不死不滅，只要像劫氣這樣的力量多了，
聖人也能被殺死的！
他這幾十年，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混沌中，能殺死聖人的力量，發現的就不止三種。
這一切對劉氓來說太過遙遠，他也沒有解釋。
“你小子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拿去吸收了。”
劉氓聞言，抬頭看向通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確認道。
“師父，這劫氣是送給我的？”
劉氓的話又引起通天一頓數落。
“廢話，不然我拿到金鰲島幹嘛？嫌截教弟子活得太輕鬆，給他們增加點生死考驗？”
通天的說話方式，劉氓早已經習慣。
嘴上兇巴巴的，要說對待徒弟，那真是沒話說。
畢竟，除了通天，沒有也想不出哪個聖人會以身試險，去混沌中抓一絲劫氣，送給徒弟當禮物。
不過，心裡記得通天的好，但劉氓嘴上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要是您突然不想當截教教主了呢？”
通天：“……”
說又說不過，打了又沒作用。
這口氣他通天嚥下了！
“快吸收完給本座滾去藏經閣，看到你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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