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冥河是如何通知,很快,阿修羅族四大魔王自在天波旬、大梵天、欲色天、溼婆帶著四大魔將和阿修羅戰士便出現血海之上。
蚊道人也抽空瞥了四大魔王一眼,發現這些正是此前在血海中搜尋過他的人,還導致他不得不搬了幾次家,趁眾人未發現之前,進入血海更加荒蕪的角落。
眾人正準備對冥河老祖行禮,卻被對方開口打斷。
“特殊時期不必多禮,快快隨我加強血海禁制,同時組織阿修羅攔住想要出逃的怨氣之靈。”
四大魔王看了一眼血海,也知目前情況嚴重。
自在天波旬開口道:“大梵天、欲色天、溼婆,我們四人協助老祖加強禁制!”
對其他三位魔王說完,自在天波旬又扭頭看向因陀羅、毗溼奴、魯託羅、鬼母四大魔將吩咐道:“你們四人帶領我族戰士攔住出逃的怨氣之靈。實在是攔不住便將怨氣打散,保留真靈即可。”
隨著阿修羅的加入,血海才慢慢穩定下來,冥河老祖和鎮元子也長長鬆了一口氣。
血海之上,后土從入定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沒有焦距,只是愣愣地盯著前方出神。
后土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無數真靈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她給一個再活一次的機會。
其中,有些真靈甚至是剛剛出生的生靈,剛剛止住啼哭便化作真靈。
這裡面有不甘、悔恨,當然也不乏不懷好意的存在。
“父神留著血海應該就是為了給你們保留一線生機吧?”
“而且,你們各自命運不同,卻都是同一個結局,確實不該!”
“澤被蒼生當享受福祿,為禍蒼生自然應受到懲罰。”
后土嘴裡唸叨著,身上的巫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在這光芒的照耀之下,她身後的旋渦也越來越凝實。
似乎感受到身後的變化,后土扭頭,隨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嗎?看來父神也同意我的做法,那麼……”
“今日我便將你們超脫,藉以證我大道!”
后土說著,扭頭看向血海之上的怨氣之靈。
在後土的注視下,原本沸騰的怨氣之靈竟然開始慢慢平靜下來。
“這……”
冥河老祖、鎮元子對視一眼,齊齊愣在原地。
他們拼勁修為才能壓制的怨氣之靈,居然在後土一個眼神下都安靜下來,屬實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兩人似乎從后土身上感受到一絲鴻鈞的味道。
不是說跟鴻鈞一樣,只是一種他們說不明白的同位者的感覺。
難道,后土要證道了?
兩人眼中均是寫滿不可思議,尤其是冥河,雖然劉氓早就告訴過他,但真的看到還是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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