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蟒河災劫,他為了救百姓才去東土求援,回來卻被打成這樣,連頓飯都吃不安生,這就是你對功臣的態度?”
國王坐在殿內,被梵雨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看了眼身旁神色冷肅的三清,又看了看怒氣衝衝的梵雨,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總不能說梵天是被三清打的,更不能說梵天是因搶功,無禮才受罰,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這其中有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誤會?” 梵雨冷笑,往前走了兩步,手裡的木牌微微泛著黑光,“我師弟臉上的傷、掉的牙,殿外那碗沒油星的糙米飯,難道也是誤會?”
“國王你若不給個說法,今日我便不走了,倒要讓天竺百姓看看,你是如何對待護佑他們修士的!”
梵天急得滿頭大汗,又不敢強行拉走梵雨,只能轉頭對著殿內的三清連連作揖,聲音帶著哀求。
“聖人爺爺,我師姐她不知道情況,不是有意冒犯,求你們莫怪她,求你們了。”
他心裡清楚,師姐這番話,無疑是在挑釁三清,若是惹得聖人動怒,不僅師姐要遭殃,自己怕是也難逃責罰。
通天教主劍眉微挑,青萍劍歸鞘的瞬間,冷聲道:“此事與國王無關,是我等三人的意思。”
話音落時,他周身那股逼人的聖人威壓驟然收斂,元始天尊與太上老君亦同時動作,淡金色的靈光悄然隱去,若不細察,竟與尋常修士無異,三位聖人竟同時隱藏了氣息。
梵雨目光掃過殿內三清,見他們氣息驟然變得普通,心裡的警惕卻更甚。
她往前踏出兩步,逼近殿門,質問聲比之前更大:“你們是誰?為何要針對我師弟?”
“他在天竺從未與人結怨,更沒得罪過東土修士,你們憑什麼對他又打又辱?”
梵天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連忙上前想拉梵雨:“師姐你別問了,快別問了,這三位可是……”
他話剛到嘴邊,便被太上老君冷冷的眼神打斷。
“閉嘴。” 太上老君指尖凝出一縷細弱的靈力,隔空點在梵天嘴邊,像有層無形的屏障堵住了他的話。
“我等身份,還輪不到你在此處張揚。”
“你若敢公開,分分鐘教你做人。”
梵天嚇得渾身一僵,捂著嘴不敢再出聲,眼裡滿是恐慌。
他差點就把三清是聖人的事說漏了,若是真說了,指不定又要挨多少打。
梵雨見梵天被攔住,更覺蹊蹺,眼中怒氣更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敢做不敢當嗎?今日若不給我個說法,我梵雨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你們離開天竺!”
元始天尊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梵雨的威脅他毫不在意。
“你師弟屢次無禮,不懂尊卑,挨些教訓是應該的,有什麼好說的?”
他放下茶杯,玉如意輕輕一揚,一股無形的力道將梵雨往後推了半步,“至於你還沒資格質問我等。”
“若不是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就憑你方才的態度,早已沒命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