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要你們一個個跪地求饒,把今日的嘲諷加倍還回來!”
“就是!” 青衫長老也硬著頭皮附和,“大乘大能一怒,伏屍百萬,你們這點伎倆,在老祖面前不值一提!”
飛昇宗眾人全然不懼。
宗主正想開口,卻聽驢皇先一步嘶吼:“大乘初期很了不起?少在這裡嚇唬人。”
“有本事現在就把你們那老東西喊來,我老祖說了,今日誰來,殺誰!”
飛昇宗主回過神,壓下心中的悸動,厲聲喝道:“不錯,讓你們的老祖來,我飛昇宗前輩神通蓋世,豈會懼他一個大乘修士?今日正好一併清算,省得你們日後再來聒噪!”
“喊啊,別光說不做!” 其餘人跟著怒喝,“我倒要看看,所謂的大乘大能,在前輩面前能撐幾招!”
黑袍人被懟得氣血翻湧,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一咬牙,從懷中摸出一枚刻滿紋路的黑色玉簡,是黑風宗特製的傳音符,能跨越百里直接聯絡宗門核心。
指尖靈力灌注,玉簡瞬間亮起幽光。
黑袍人對著傳音符嘶吼,聲音越來越高:“老祖,飛昇宗請了個邪門修士,毀我法器,辱我宗門,您快駕臨飛昇宗,斬了那妖人,踏平這破宗門!”
話音剛落,傳音符開始震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中,顯然訊息已成功傳出。
黑袍人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飛昇宗眾人時,眼中的恐懼已被囂張取代。
他拍了拍手上灰,冷笑出聲:“等著,都給老子好好等著,我老祖最快半個時辰便到。”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前輩,還能不能縮在屋裡當縮頭烏龜。”
青衫長老挺直了腰桿,揚著下巴叫囂:“半個時辰足夠你們哭爹喊娘了,等老祖來了,定要讓你們嚐遍世間最狠的刑罰,為我黑風宗的法器陪葬!”
紫褂長老捋著鬍鬚,陰險的補充:“別急著死,好好睜著眼看看,大乘大能的手段,究竟有多恐怖!”
黑風宗眾人紛紛附和,覺得自家老祖無所不能。
一個個又擺出了盛氣凌人的模樣,死死盯著飛昇宗眾人,彷彿已看到他們跪地求饒的場景。
山風驟起,卷得竹葉亂飛,天地間的靈氣竟無端凝滯了三分。
飛昇宗弟子正待反唇相譏,遠處天際忽傳來一聲震徹雲霄的悶響。
那聲響不似雷鳴,卻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壓,讓山門前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狠狠一縮。
黑袍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死死盯著聲音來處:“是老祖到了!”
很快,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柱已從天邊疾馳而來,氣柱過處,雲層潰散,飛鳥絕跡,不過數息便已至飛昇宗山門上空。
氣柱轟然炸開,漫天黑霧散盡,一道身著玄色龍紋袍的枯瘦老者懸空而立。
老者身形不高,皮膚皺如老樹皮,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駭人,開闔間竟有實質般的靈力波動外洩,正是大乘初期的威壓。
“參見老祖!” 黑風宗不敢怠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磕數個響頭。
之前的驚懼與狼狽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熱的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