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問一句，雲霄的語氣便冷一分，聞仲的臉色便白一分，周圍眾人的殺意便濃一分。
聞仲的辯解，在鐵一般的事實與邏輯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在雲霄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神注視下。
在所有同門那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的仇恨目光下，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沉默，如同最沉重的巨石，壓在大殿中。
但在這沉默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焚盡一切的怒火與仇恨的岩漿。
真相，似乎已經呼之欲出。而背叛者的下場，也即將註定。
他現在很後悔，之前不投靠鴻鈞就好了。
死寂籠罩著碧遊宮大殿，唯有燭火噼啪，以及聞仲粗重而恐懼的喘息聲。
面對雲霄冰冷質問，以及周圍同門那一道道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仇恨目光，聞仲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想要再次否認，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慌亂躲閃的眼神、不受控制顫抖的身體、以及額角涔涔而下的冷汗，早已將他心虛與恐懼出賣得乾乾淨淨。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金靈聖母聲音響起。
她緩步走到聞仲面前。
這位昔日的雷部天尊，如今斷了一臂滿身血汙，狼狽如喪家之犬，再無半分往日威嚴。
金靈聖母並未立刻動手，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有失望、痛心與殺意。
“聞仲，你曾是我最看重的弟子之一，統領雷部，位高權重。”她聲音顫抖，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我教過你神通，傳過你道法，指望你光耀截教門楣，可你竟然做出這等豬狗不如、欺師滅祖之事！”
金靈聖母抬手，並指如劍，指尖一點金光乍現，並非什麼驚天動地的神通，卻凝聚著她滿腔的悲憤與混元金仙的法力。
“啪！”
金光如鞭，狠狠抽在聞仲身上。
“啊！”聞仲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那金光並非只傷肉身，更直接鞭撻在他元神上，皮開肉綻筋斷骨折的同時，靈魂彷彿被丟入油鍋煎炸，痛不欲生。
“說！是不是你告的密？”金靈聖母厲聲喝問，又是一鞭抽下。
“啪！”
“啊！”
“師尊的行蹤，是不是你洩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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