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上前踢開一塊碎石，石頭底下沒有血跡，沒有殘骸，什麼都沒有。
只有泥土和草根。
菩提閉上眼，靈力細絲鑽入虛空向四面八方蔓延。
這一次他搜了很久。
睜開眼時臉色變了，不是震驚，是那種什麼東西壓在胸口，壓得快要喘不過氣的感覺。
“怎麼了？”帝俊問。
菩提看著他，一字一句：“我也感應不到他們，無天，羅睺，三皇五帝……一個都感應不到。”
“不是死了。”他補充道，語氣很沉，“死了會有痕跡，可他們沒有，像是從這個世上被抹掉了，乾乾淨淨。”
孫悟空抓了抓腦袋，忽然冒出一句：“師父，天庭的人會不會也……”
他沒說完，可所有人都聽懂了。
菩提看了他一眼，雖說之前去過天庭，可不敢保證近日有沒有異樣出現。
“去天庭。”菩提大喊轉身就飛走。
天庭，南天門外。
菩提一行人落下來時，守門的天兵差點拔刀，當看清是誰後刀又插回去了，膝蓋一軟就要跪。
菩提沒看他，大步往裡走。
天庭還在。
殿宇樓閣還在，雲霧繚繞還在，仙鶴在雲端飛，蟠桃園裡的桃樹還在結果。
一切如常，像是下面那些失蹤的事和這裡毫無關係。
凌霄寶殿人很多。
張有人坐在主位上，王母坐在他旁邊，釋迦牟尼坐在左側，身後跟著幾個羅漢。
后土站在右側，酆都大帝和地藏王菩薩站在她身後。
還有其他人，太乙救苦天尊在，紫微大帝在，長生大帝也在。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菩提一進門，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菩提前輩。”張有人急忙迎了過去，可眉心擰著一個疙瘩，“出大事了。”
菩提掃了一眼殿內，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掠過，快而準。
“三界現在失蹤了許多大能者。”張有人說道。
后土上前一步行了一禮，動作很輕，可眼底有壓不住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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