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不能來嗎？”老王沒好氣道。
許戈打量著對方，全身上下也就眼睛露在外面，但還戴上了墨鏡。
“王叔叔，你怎麼把自己裹這麼嚴實？”
“老子怕曬不行？”
“你的普拉多呢？”
“被雷神那個狗東西又撞壞了，還在修！”
老王從三輪車裡拎出來一大包東西遞過來，“把這些給你班長。”
許戈接過來，問道：“給我哪個班長？”
“你有幾個班長？肯定是你的九班。。。靠，忘了，給你班副！”老王拍了一下腦門。
許戈更奇怪了：“王叔叔，你怎麼知道我在九班？”
老王：“廢話，你們三個就是我跟劉國平交代讓分到九班去的。”
許戈：？？？
“王叔叔，你真的是狼頭啊？”許戈小聲問道。
“喲，瞧你這一點不驚訝的表情，不是早就猜到了嗎？”老王的臉蒙在頭巾下看不出表情。
見對方直接承認了，許戈立即把疑惑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那你怎麼一直到處賣東西啊？你們隱狼都這麼閒的嗎？”
新兵連離這邊少說也有一兩百公里，老王竟然兩邊來回跑，並且按照凱優木的說法，他幾年前就一直幹這個。
“你小子說誰不務正業呢？”
老王語氣不善，“老子堂堂狼頭，有點個人愛好不行嗎？再說了，前兩個月老子休假，管得著嗎你？”
許戈看著對方，小聲道：“王叔叔。。。不是，首長，你那臺霸道越野車真的是從我們這些人身上掙的啊？”
老王：“你特麼。。。那是老子自己買的！攢了好幾年的工資！”
“哦！”
許戈低頭看向手裡的袋子，兩瓶白雲邊的白酒，兩條黃鶴樓的煙。
“首長，我怕我拎回去了我們班副不要怎麼辦？”
老王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湊到欄杆邊上：“老班長跟你提起過我是吧？他怎麼說的？”
“首長，我都這樣說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啊。”
“沒事，你直接說，我承受的了。”
許戈：“班副說你是蠢貨狗東西。”
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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