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從印表機吐出來。
程茜彎腰，從男人充滿壓迫的身軀中鑽出來。
拿起筆，她快速地簽上了字，而且，她還拿了印泥，直接在上面摁了手印。
厲摯南也拿起鋼筆，剛勁有力地寫下名字，摁了手印。
一式兩份。
程茜拿走一份，轉身往外。
“你剛才說了謊。”厲摯南看著她的背影，冷沉開口。
程茜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
“你今晚見的不是林思，是喬司霖。”厲摯南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的辦公桌。
輕飄飄的話，卻讓程茜感到壓力。
“抱歉，我知道程氏生物在挖他，所以才不想跟你說實話，不是故意的。”既然被他抓住了，程茜也坦承。
“以後不要再說謊了。”厲摯南眸光直直地盯住她。
程茜唇片抿了抿，點頭：“知道了。”
“喬司霖，程氏生物不會放棄招攬，你不一定會有機會。”厲摯南在她走出房門時，又補充一句。
程茜心頭一沉，程氏生物有了厲摯南助力，資金雄厚，錢砸下去，再驕傲的學者，都會低頭。
“厲摯南，喬博士的物理研究，對小偉的病情有幫助，我想跟他一同研究，能不能請你…”
“不能。”厲摯南冷聲拒絕：“程氏生物也有一批很優秀的人才，有喬司霖的加入，同樣也能在最短的時間，把治療我弟弟的藥物研究出來。”
程茜唇片張了張，到底是沒能再說什麼。
“好，各憑本事吧。”程茜答了這句，便下樓帶孩子了。
簽下了這份協議後，程茜的壓力也變重了。
她坐在沙發旁，看著兒子在堆積木，他可愛認真的樣子，招人喜歡。
程茜伸手，溫柔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髮：“小野，媽媽愛你。”
“我也愛媽媽。”小野笑嘻嘻地答了一句：“親親。”
程茜彎腰，他的小嘴巴在她的臉上親了兩口。
程茜冰冷的心底，像注入一抹暖流。
她相信，這個孩子一定是個小暖男。
晚上九點半，程茜剛抱孩子上樓洗澡。
厲摯南就換了一套西裝要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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