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另一邊的楚淮璟正在回覆資訊，抬頭看了一眼，薄唇抿緊，沒說話。
“摯南，可以嗎？”程妍露出真誠的懇求。
厲摯南拿過話筒，坐在沙發上，唱了男聲部分，程妍為了避嫌，她立即跑到點單的小螢幕前，看著螢幕唱女聲部分。
溫柔動聽的小情歌，沒有曖昧的糾纏，有的只是對愛情的歌頌，倒是很清新悅耳。
方卓在旁邊拿手機錄了一下影片，笑著讚道：“摯南，你的唱功可真不錯，原地出道吧。”
程妍立即自嘲道：“我高音唱不上去，太丟人了。”
方卓安慰她：“那是因為你聲音溫柔，不尖銳。”
厲摯南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
幾個人離開了會所，黑色的大勞駛過來，幾個年輕人坐了進去。
“什麼味道？”方卓突然問道：“好像是一股中藥的藥香？”
程妍也聞到了，她笑道：“怎麼還有中藥的香水嗎？”
恰在這時，楚淮璟說道：“哦，可能是我身上沾到了，下午我去市集幫我奶奶購買藥材，沾到身上了。”
正閉目養神的厲摯南，眸子緩緩掀開，看向楚淮璟。
第43章 感情的事，我向來不會勉強
程妍立即溫柔關切：“淮璟，奶奶的病情還好嗎中藥雖好，但不能亂用，得找靠譜的醫生才行。”
楚淮璟點點頭：“她年紀大了，很多藥不能用，中藥偏溫和，對她有效果。”
程妍輕聲道：“唉，每個人的老年，都會兵荒馬亂，我們趁著年輕，可不要留有遺憾啊。”
程妍說這句話時，眸子有意無意地望向旁邊假寐的男人。
厲摯南彷彿睡著了，但實際上，他聽到了這句話。
楚淮璟似有感觸，笑著點頭：“是啊，年輕時，就該隨心而為，不要瞻前顧後。”
“愛情也是。”程妍甜甜地笑起來：“能跟所愛的人相伴一生，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楚淮璟一怔，腦海中不知為何，閃過今天中午，在市集，跟在程茜身後的畫面。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了，楚淮璟看向厲摯南。
也恰在這時，厲摯南睜開雙眼，也莫名地朝他看過來，二男四目相觸，瞬間避開了目光。
程妍並沒有繼續聊愛情這個話題，她知道，男人都不喜歡在感情這件事情浪費太多的時間，他們不喜歡被感情束縛，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不給男人造成壓力。
回到別墅，厲摯南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二樓的客房，程茜把房間收拾乾淨整齊，連被子都疊好了。
她走了。
決絕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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