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立即笑起來：“太太，先生也來了，在裡面等你。”
程茜聽到厲摯南過來了，她面色淡了下去，推開辦公室的門。
陽光透過窗簾照了進來，男人修長的身軀，坐在她的單人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本書，見她開門，男人也沒有將目光從書裡抬起，只淡淡道：“聽說實驗室發生了偷竊事件，沒丟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程茜眉頭蹙緊，語氣淡然：“沒有，謝謝關心。”
厲摯南又翻了一頁書籍，但目光卻是放空的狀態，並沒有看清上面的字，只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冷淡的妻子。
“她是不是要偷你父母的筆記本？”厲摯南這才把書合上，轉過頭看著程茜。
程茜穿著一件白大褂，一頭長髮溫柔地扎束在腦後，耳側有幾縷調皮的髮絲，勾勒著她那張清秀漂亮的鵝蛋臉。
她的眼睛很清澈明亮，雖然在這凡塵之間，可她好像從來沒有沾染過這凡間的俗氣。
在厲摯南見她第一面時，跟現在，她的氣質和眼神，都沒怎麼變化過。
當然，在動情時，或者被他壓制在身上無力的樣子，還是風情萬種，天差地別的。
厲摯南看著她時，腦海中，竟然無意識地會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這種刺激，令他身體莫名地浮起一絲的燥熱。
“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請你離開吧，我還要工作。”程茜跟他沒什麼話聊，所以，他在這裡，有些礙眼。
厲摯南換了一個更慵懶的姿勢坐著：“程茜，發生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沒有第一時間告知我？”
程茜連表情都沒有變化，淡淡道：“跟你說，有用嗎？”
厲摯南的臉上，像被無情地抽了一鞭，他臉色不太好看：“就是因為你這種態度，我們之間的距離才越來越遠，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
“不用試，我就知道。”程茜冷笑了一聲。
冰凍非一日之寒，程茜的心境，也不是一天練就的。
那是這些年，日積月累所至。
厲摯南又怎麼會明白，哀大於心死呢？
“好了，別提陳年舊事了，之前，我承認對你沒怎麼用過心，但…你不是說為了孩子，暫時不離了嗎？既然不離了，那我們為什麼不試圖修補一下…”
“沒這個必要。”程茜面色清冷，眼底早沒有了那份深情，有的只是像看陌生人的平靜。
厲摯南張嘴欲言，又無話可說。
他攏了攏眉宇，聲音透著不滿：“你一定要這麼冷淡嗎？”
“厲總今天這麼閒嗎？那下午記得早點去接孩子。”程茜說罷，轉身坐在她辦公桌前，打開了電腦看資料。
厲摯南感受到了一種冷落的滋味，他不甘心，雙掌撐在她的辦公桌前，一臉不悅的說道：“程茜，你是不是在吃醋？我和程妍之間，只是朋友關係，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程茜抬頭看他一眼，他終於敢當著她的面，聊程妍的事了。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不需要告訴我，我說了，你是自由之神，我不會管束你的交友自由。”程茜的聲音，清冷中，又透著一絲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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