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耐走進房間的背影,劉梅咬著嘴唇,心裡想著吳叔不是進屋哭去了吧?
房間裡的吳耐怎麼可能會哭,他內心可是二十多歲小夥。
明天還要趕去蘇城參加全國比賽,他必須養精蓄銳。
第二天睡醒,劉梅已經準備好早餐。
這次比賽,吳耐會跟四個小子坐火車去,劉梅只會開車將他們送到火車站,並不會跟著去。
剛剛吃了一個包子,房門便被人開啟。
沙麗麗探個小腦袋進來:“嘿嘿,我沒來晚吧。”
吳耐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何止是沒來晚,你真是來的剛剛好啊。”
沙麗麗蹦跳著坐到吳耐身邊:“大爺你今天穿的這麼正式,要去上班啊?”
吳耐:“出趟遠門。”
沙麗麗先是皺眉,接著恍然大悟,激動地喊道:“大爺你去參加王者農藥總決賽,是不是?”
吳耐白眼:“我去參加比賽,你激動個啥呀?你媽那邊有訊息了嗎?”
上次沙父和沙大寶被抓進去,沙母跑回老家想要找人託關係,記得好像要找的是個婦女主任。
提到自己母親,沙麗麗興奮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
“有訊息了,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說,只要我媽拿出六萬塊錢,她就能幫忙把人撈出來。”
吳耐:“這不就是騙人嗎?以為兩個人是掉水塘裡呢,說撈就能撈出來。”
沙麗麗無奈嘆口氣:“可是偏偏我媽信了,還說要趕緊給我找個婆家,收六萬塊錢彩禮,救我爸和我弟。”
吳耐微微一笑:“我怎麼記得,你媽說過要收二三十萬彩禮呢?不然一直讓你給家裡打工。”
沙麗麗聳了聳肩:“著急唄,反正她收多少彩禮,自己嫁去,我是不會隨便嫁人的。”
吳耐滿意地點頭,沙麗麗總算覺悟了。
如果放以前,為了救家人,還真有可能稀裡糊塗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吃完飯,沙麗麗上班,劉梅則是開車帶著吳耐去接張樂陶大喜四人。
見面後,四個小子眼睛充斥著紅血絲。
劉梅擔心地看著陶大喜:“兒子,你這眼睛是怎麼了?”
四個小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吳耐倒是能猜出原因,肯定是因為馬上就要決賽,又要出遠門,激動地一晚上沒有睡覺。
陶大喜扯謊:“沒事媽,可能香皂進眼睛裡了。”
陶大喜如實回答,免不了又要遭受老媽一頓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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