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麼把我撞打的!”
陶大喜豎起耳朵:“老奶奶你說啥?”
老太太又重複了一遍:“系、你麼把我撞打的,你麼得負格!”
張樂反應半天:“她好像說,是我們把她撞倒的,讓我們負責。”
陶大喜:“臥槽!怎麼幫忙還攤上事了。”
左右觀望,周圍沒有攝像頭,只有遠處有幾名路人。
只能求救後面的吳耐。
“吳大爺,你快幫我們解釋一下啊,不是我們撞的,是她自己摔倒的。”
吳耐知道老太太不是故意想訛幾人,而是趕巧倒了,就想隨便找個冤大頭負責醫藥費。
這種沒有人證物證的特殊情況,警方也很難辨別真偽。
他使用誠實之口同樣問不出什麼,老太太可能真以為她是被幾個年輕人撞倒的。
此時他的存在非常重要,如果想作為證人,就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和四個小子認識。
只有這樣,他的口供才有用。
於是,吳耐莫名其妙的看著陶大喜:“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陶大喜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吳爺,我是大喜啊。”
吳耐再次出聲提醒:“我不認識你,但是我可以證明,這位大姐是自己摔的,你們只是上前幫忙。”
陶大喜:“吳爺,我是大喜啊。”
吳耐無奈,這也帶不動啊,這陶大喜滿腦袋裝的是不是都是開塞露。
陶大喜:“吳爺,我是大喜啊。”
吳耐:“你給我滾,我都說我不認識你了,你還大喜個沒完了。”
張樂一下反應過來,吳大爺這是想要把自己打造成旁觀者,幫他們證明清白。
急忙捂住陶大喜的嘴:“你快把嘴閉上吧。”
隨後恭敬地對吳耐道:“這位大爺,剛才你是看到這位奶奶自己倒下的對嗎?”
吳耐鬆口氣,總算還有一個聰明的。
如果他在張嘴說自己是大樂,那樂子可就真大了。
“對,我看到你們助人為樂的好舉動了,放心吧,大爺會幫你們作證的。”
老太太回頭看向吳耐:“我就是被他們撞倒的。”
吳耐走上前:“大姐啊,你錯怪他們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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