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沈軒萱剛說完,便聽到身側傳來鼓掌的聲音。
緊接著便聽到身側傳來父皇對自己的誇讚:
“不愧是我皇家的子女,說話一針見血,一身正氣,真好。”
〖父皇您私下誇誇我就算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突然誇我,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沈軒萱用手掩著嘴,眼角的餘光不忘撇著朝堂下跪著的眾人,悄悄的側了一邊臉對左側坐在龍椅上的父皇,悄聲說道。
顧覺看女兒真的有點害羞,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突然正了正神色,對堂下跪著的朝臣,訓斥道:
“剛才公主說的沒聽懂嗎?左相犯的是欺君之罪和貪汙之罪,有這些罪名,爾等還要替他求情嗎?到底是何居心呢?”
在說話的過程中,顧覺的身子微微前傾,並用威嚴的目光掃視眾人。
掃視的過程中,他看到了,全部朝臣中,唯一站著的人,竟然是教自己女兒的太傅,心想這太傅也是個不怕事兒的,所有人不論是不是左相的人,都會裝裝樣子,給他求求情。
看這位墨太傅,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和在場跪著的眾人比起來,可真是囂張至極啊!
如果讓沈軒萱知道父皇此刻對墨鈺的想法,她肯定會告訴他,這墨太傅不僅看起來囂張至極,實際還目中無人,是真正的目中無人。
父皇的話音剛落,沈軒萱學著他的語氣道:
〖就是,到底是何居心呢?〗
然後雙手抱胸,後退一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滿是對眾臣的責怪之色,這大人才領會的表情,放在她白皙粉嫩的小臉上,煞是可愛。
顧覺聽到自己身側傳來的人體迴音,不知道怎麼才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隨著沈軒萱的人體迴音,話音剛落。
有一部分大約和左相沒啥大關係的眾臣,很是有眼力見的從跪在地上的姿態,陸陸續續站起身來。
剩下一些,約莫是左相家族旁系或者是親信,以及右相還跪在地上,給皇帝施壓。
都說到這一步了,還有人給求情,這能忍?
反正誰都能忍,但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沈軒萱可是一點都忍不了。
於是她對身側的父皇,以徵詢的語氣道:
〖啟稟父皇,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兒臣有個大膽的提議!〗
“童言無忌,有什麼提議,萱兒儘管說,父皇聽聽看。”
顧覺對於自己和女兒一塊審案子這件事,沒有一點權力被爭奪的感覺,相反還從自己的女兒身上,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沈軒萱見父皇同意,一點私心都沒有的提議道:
〖不如先把這些不會明辨是非的庸臣先押出去關起來,等貪汙案完結了再另行打算,這樣做事效率極快,兒臣這個提議,父皇感覺怎麼樣?〗
顧覺聽完後,覺得女兒說的簡直不要太有道理,自己還想著再威懾一遍,說不定還會有人改變主意,女兒卻直接給出了最快速的處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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