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軍醫接過藥方仔細斟酌。
畢竟事關世子安危,他不敢隨便下藥。
“敢問姑娘高姓大名,哪裡人士?”軍師馮明朝姜九笙作揖。
他認定了姜九笙是名師之後,定大有來頭。
“喚我姜九即可,關內人士,更多的你們無需知曉。”
馮明再次行禮,“是馮某唐突了,姑娘莫怪,相助之恩,我定北軍銘記於心!”
遊將軍附和:“姑娘的大恩,我遊興友也記下了,以後有需要遊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算我佟大力一份。”大嗓門也表態。
“我董橋也別無二話。”
將領們相繼表態。
姜九笙一個個看過去。
人心是這世間最複雜、最陰暗的東西。
他們嘴上仁義道德,背地裡做了什麼誰清楚呢?
陸齊鳴的死,陸昀的傷,多半是出自自己人之手。
黃軍醫捋了捋鬍子,頻頻點頭。
“這方子瞧著甚好,是解毒的,不過為何用泡浴而非口服?”
“這方子以毒攻毒,他現在的身體受不住,泡浴效果慢但更不傷身。”
“有道理。”
黃軍醫趕緊安排人去取藥材。
雖有幾樣藥材貴重,但好在軍營裡都有備著。
等一大桶藥水抬進來,姜九笙說:“毒性加速了傷口的惡化,必須先將傷口周圍的腐肉挖除才行。”
黃軍醫醫術不差,自是知道這個道理。
可等他握著刀對著世子的胸口時,手抖個不停。
“人老了,姜九姑娘,還是你來吧。”
姜九笙接過匕首,穩穩地刺入陸昀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