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祖母,父王的話我大致明白了,是皇上不想讓我們父子活著回京吧?”
“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他忌憚你們很正常。”
陸昀自嘲地笑了起來。
“是麼?所以我們就該死在戰場上麼?”
姜九笙回答不了他。
她起身蹂躪了一把他的頭髮,叮囑:“好好養傷,別想太多。”
陸昀去把父王囑託的木匣子取來給姜九笙。
“雖然父王交代把此物給柳師伯,但我想姑祖母應該可以看看。”
柳清泉麼?
沒想到他為自己死後的事忙碌了一輩子。
木匣子裡是一疊手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姜九笙隨意翻了翻,都是些道家秘術,也大多數與靈魂轉生有關的。
她把匣子合上,交還給陸昀。
“就按你父王的意思交給姓柳的,再幫我轉達一句話:我姜九笙回來了,讓他也好好活著。”
陸昀用力點頭。
這麼一番折騰,天已經黑了。
姜九笙出來時,看到閆振雷蹲在門口畫圈圈。
她站在身後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你畫的是什麼?”
閆振雷驚喜地轉頭,“前輩您出來了,快來看看我畫的問心符,像不像?”
姜九笙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以她現在的修為哪能畫出高階符籙?
那不過是她用火符騙他們而已。
“你從小學畫符的時候偷懶了吧?”
“沒有啊,晚輩在師門時算是勤奮的了。”
姜九笙懷疑地看著他的體型。
心寬體胖,天賦平庸,茅山收徒的眼光真讓人著急。
但這是別人家的事,她管不著。
姜九笙直接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