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辭!!”這一幕,看得秦戰目眥欲裂,手裡的劍也指向了姜清辭的喉嚨,“你當我是死的嗎?”
“今日秦姜兩家的婚事已然天下皆知,可你竟然穿著嫁我的婚服,對別的男人生死相隨?!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禮義廉恥?”
長劍抵住她的喉嚨,淺淺的刺痛感傳來,讓姜清辭知道,他對她起了殺心。
可是這輩子,她即便是死,也不會再跟這個變態瘋魔的男人,有半點關係!
“姐姐,秦戰哥哥已經被容家害得家破人亡了,難道連你也要傷害他嗎?”
“如果你今天真的跟容瑕走了,秦戰哥哥就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你怎麼忍心啊?!”
姜清月適時在旁邊煽風點火,讓秦戰的理智越發被燒沒了。
“姜清辭,我再說一遍,跟我走!”
秦戰手中的劍,往姜清辭喉間又進了兩分,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壓抑著強烈的怒火。
鮮血從脖頸流下,姜留看得眼睛都紅了:“秦戰,你瘋了!她是清辭啊!”
是他想盡辦法,也要娶回去的清辭啊!
他怎麼能這樣傷她?!
姜清辭未退一步,目光坦然,神色不卑不亢,沒有愧疚,沒有心虛,反而臉上帶著幾分譏笑和冷漠,眼底更是跳躍著幾分挑釁。
她倒是要看看,秦戰能不能在人前揭掉自己虛偽的面具!
而這樣的她,也徹底刺痛了秦戰的眼,猩紅的血絲爬滿他的眼眶,她真覺得他不會殺她嗎?!
就在他手裡的劍準備再進兩分時,忽然,一隻白色長靴出現,狠狠踢中了他的胸口。
他毫無防備,竟被踢退了好幾步,就連那紅衣勝血的婚服上,也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灰色腳印。
“秦戰哥哥!!”
姜清月緊張地跑過去扶住秦戰,看似擔心的面容下,藏著一抹不為人知的雀躍和興奮。
容瑕的目光,平靜地從姜清辭頸部那抹鮮紅中移開,落在了不遠處的秦戰身上。
他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很想娶她嗎?”
秦戰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劍柄幾乎要被他捏斷了!
“你想娶她?好啊!我就偏不讓你娶!”
既然已是他的籠中雀,那為何不好好讓他們好好體會一下,他前世所受的痛苦呢?
他斜睨著旁邊的姜清辭,冷冷道:“姜清辭,你不是要入我容家嗎?”
“娶你,是不可能的,為奴為婢,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