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戰,他就是個瘋子!我永遠都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牽扯了!”
他神色淡漠地看著她解釋,似乎她所有的話都沒有進到他的心裡。
“我問的是,你們那天說了什麼?”
姜清辭一僵,心中莫名地緊張。
說了什麼?
秦戰說,他是重生回來的。還說,他誤會了她,想要跟她再續前緣,重新結為夫妻......
可這樣的話,她怎麼能說給容瑕聽?
容瑕又怎麼會信?
她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就是怪我臨時悔婚,前來報復我罷了,沒,沒說什麼......”
容瑕目光如炬,怎麼可能看不出她的心虛?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總歸你的心,早已不在我的身上了。”
他再次起身,周身像是蒙上了一層寒霜。
姜清辭慌了,再次去抓他,可他已經沒再給她機會了。
“容瑕,你就這麼不信我嗎?”姜清辭對著他的背影,心臟難受得喘不過氣,“難道,我割肉削皮,也不能讓你信我半分嗎?!”
她最後 一句話,幾乎是顫抖著問出聲的,而容瑕,也只是頓了頓腳步而已。
信任......
容家幾條性命壓在他的肩頭,這份“信任”,他給不起!
見他毅然決然地離開,姜清辭最後喊道:“小心秦戰!小心厲王!!”
他還是走了。
連頭都沒回一下。
姜清辭整顆心像是被撕碎了一樣,鮮血淋漓,淚水不受控制地嘩嘩流。
年少時,他從不捨得她哭,更不捨得她受半點傷!可如今,她重傷如此,他卻連一句關心,都不願施捨了......
還記得那一次,她繡鴛鴦帕時,因為分神不小心紮了手,血珠瞬間染紅了帕子。他見到後,氣得將她所有的針線活計全都扔了!還像個萌獸發怒一樣,嚇唬她,讓她不許再碰這些東西!
自那以後,她就真的再也沒有繡過任何東西。
但她知道,那張染了她血的帕子,一直被他隨身攜帶,即便是前世最後一次相見時,他也帶在身上,置於胸前。
將其,視若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