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辭,秦戰說的話,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容瑕抬起一條腿擱在板凳上,舉著酒杯的手肘,搭在膝蓋上,一臉戲謔地看她,“封侯聖旨已下,就差舉行典禮了!一品候夫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尊貴!這麼好的路你不走,我都替你可惜啊!”
公孫翊說話也不客氣,直接呵了一聲,“容二,你不會這麼天真,真以為秦戰能在經過這些事之後,還給她正妻之位吧?”
“讓她做個暖床丫頭,估計他都嫌髒!秦戰那人,最討厭別人碰過的東西了!”
杏兒聽不下去了,紅著眼睛爭辯道:“紀寧伯,您怎麼能這樣說話?我家小姐乾乾淨淨的,什麼叫被人碰過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公孫翊撇了一眼杏兒,冷哼道:“你知道她乾乾淨淨的,別人可不知道!”
“她前幾天才悔婚跟了容二走,在容家住了好幾天,今天又在明月樓跟秦戰月下幽會,被全城人逮個正著,你說,你們家小姐的名聲,在京城該是何等的精彩?”
杏兒聽了這話,臉色血色盡失,緊張地看向容瑕,“二公子,我家小姐剛剛真的是被秦將軍擄走的,他們沒有幽會!從始至終,小姐心裡只有您一個人啊!她是什麼樣的人,您最清楚的,您不能這樣誤會......”
“我當然清楚!”容瑕冷冷出聲,打斷了杏兒未說完的話。銳利的眼神落在姜清辭身上,晦暗不明,“正因為清楚,所以我才帶了那麼多人過去,想給你家小姐做個見證啊!”
姜清辭迎著他的目光,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他,真如秦戰所說,是故意的嗎?
“二公子!你太過分了!!”杏兒氣得渾身發抖。
是啊,她怎麼忘了,剛剛可是他帶了那麼多人闖進雅間,將小姐置於萬劫不復之地的!
她快哭了,替小姐委屈,“小姐為你做了那麼多,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做了那麼多?”容瑕重複著這句話,頓時只覺得可笑。
“姜清辭,不如你告訴我,你都為我做了些什麼?”
一次次的幫秦戰試探他?一次次的破壞他的計劃?又或者是一次次地試探他,對她是否還存有真心?
這次又如何?
大半夜從侯府出來,在他面前跟秦戰演這麼一齣戲,是嫌他死得不夠快,想再幫秦戰找一次機會嗎?
欲擒故縱的把戲,他們還真是玩得爐火純青啊!
姜清辭坐直了身體,眼眸異常明亮,將她眼底的傷感照得一覽無餘。
她第一次對他生出了懷疑,也發出了試探。
“容瑕,你這樣恨我,不僅僅是因為我先前要嫁秦戰的事,對吧?”
“你是不是,還知道一些別的事?”
“比如,一個夢......?”
一個記載著前世記憶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