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很受家裡人疼愛,我父母和我爺爺對她很好,不需要你提醒!”覃冠霖本身也是個有血性的人,可是後面那句話他沒說出來:“而且覃家哪裡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試問的。”
“好,我不跟你們去羊城,照顧好她。”馮暮收了收情緒說道,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
“你不和我們……一定會的,畢竟也是我的親妹妹。”覃冠霖愣了一會兒但還是點頭道……
“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啊?”覃語看著覃冠霖和馮暮慢慢走回來,問道。
“啊,這個……”覃冠霖還在想理由,馮暮直接打斷了他:“我們遇見一隻怪物,把它滅了,就去了久一點。”
“啊?那沒事吧?”覃語一臉關心地看著覃冠霖和馮暮說道。
“沒事,就是剛剛手擦傷了。”馮暮甩了甩手說道。
“疼不疼啊?”覃語低頭摸了摸馮暮受傷的手一臉心疼說道。
“沒事。”馮暮表情陰沉點點頭,當然覃語也看不見。
“休息吧,過了今晚我們就要出發了。”覃冠霖對著幾支小隊說道,然後大家就都上了車。
“表妹,我和你說件事啊。”馮暮拉著覃語的肩膀說道。
“什麼事啊?”覃語一臉好奇地跟著馮暮下了車。
“就是,我啊,我不去羊城了。”馮暮猶豫了半天,才口道。
“啊?為什麼啊?”覃語一臉疑惑,本以為要走上了奔走四方的日子,但覃冠霖的到來,給了馮暮和覃語安定的機會,可現在,馮暮居然不去羊城了,這讓覃語如何不疑惑。
“因為我在這裡還有朋友和家人,我自然也想和你待在一起,可是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我要留下來,我不能只為了你放棄我的家人。”馮暮說道。
“就不能讓哥哥去找他們,然後你和我們一起去羊城嘛?”覃語搖著馮暮的手臂說道。
“不行,你們必須儘快前往羊城,只有羊城才是最安全的,越早到越少一分危險。”馮暮搖了搖頭。
“可是,表鍋,我捨不得你。”覃語已經要哭了出來,這七天的朝夕相處,讓她已經產生了依賴,習慣了馮暮給她講故事,習慣了馮暮摸著她的頭髮給她講故事。
她漸漸地發現,自己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有馮暮了。
“我也捨不得你啊。”馮暮也有些不捨地說道,她抱著覃語,摸著她的頭髮,就這樣,覃語已經沒辦法控制住了,哭了出來。
直到馮暮的肩膀都溼了,覃語才停止了哭泣,而馮暮只有無盡的嘆息……那一晚,在車上,覃語倚靠著馮暮的肩膀睡著了,馮暮則是徹夜難眠……
“兄弟,保重。”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後,覃冠霖拍了拍馮暮的肩膀,稱呼也從小兄弟改成了兄弟。
“保重,照顧好她。”馮暮點了點頭。
“表鍋,我走了。”醒來以後又哭了很久的覃語,恢復了下和馮暮告別。
“嗯,拜拜,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馮暮點點頭,揮了揮手就要轉身離開。
“對了,表鍋,我和你說個事啊。”覃語突然想到什麼,小跑到馮暮旁邊,指了指馮暮的耳朵,馮暮會意,彎下腰將耳朵靠近覃語。
“其實我是喜歡錶鍋的,就在末世前,現在嘛……更喜歡了。”覃語在馮暮耳邊小聲說道,說完後親了下馮暮的臉頰,就跑著上了車,對著馮暮招手告別……
車開走了,而馮暮卻愣在了原地,嘴裡喃喃道:“原來她是喜歡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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