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好吃的哈。”菜上齊之後三人吃了一會兒,陳樹伊眼前一亮道,她好久沒吃到這種新鮮飯菜了,這一個月來吃的最好的就是馮暮帶回來的自熱米飯。
“你要相信我在這裡待了一個月的經歷。”洪偉笑著夾了塊餐桌上為數不多的肉類道。
“先生您好,這是您要打包的兩份菜和一份白飯,我放在這了,有什麼需要叫我。”服務員提了個塑膠袋放到了三人的桌子上道。
“謝謝啊。”洪偉點點頭,將塑膠袋提到了牆邊。
“為什麼你要打包啊?當晚飯嗎?這裡晚上不開了嗎?還是人太多了?”陳樹伊眨巴著眼睛看著洪偉的塑膠袋問道。
“沒有。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家店就在醫院旁邊,因為我爸在住院,我每次中午吃完飯就給他帶上去。”洪偉搖了搖頭道。
“啊?你爸爸怎麼了?”陳樹伊一臉擔心地問道。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以前的小病。讓他住房子裡我要在攤位幹活,有什麼事不太方便照顧,只能住院了,也還好廣州的費用不貴,不至於治不起。”洪偉苦笑著說道。
話題變得沉重,陳樹伊也沒繼續問下去,馮暮從始至終都在吃飯,一直到吃完了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去看我爸了,你們忙你們的吧。”飯吃完後,洪偉提起塑膠袋對著兩人道。
“我們陪你去看一下吧?”陳樹伊說完看了眼馮暮,見馮暮沒反對又看著洪偉。
“不用了。”洪偉擺擺手道。
洪偉剛想走出飯店時,馮暮按住了洪偉的肩膀拍了拍:“今天這頓飯,我記著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講義氣啊……但說了有個毛用。”洪偉愣了一下,隨即也拍了馮暮的肩膀笑道。
“哈哈哈哈你他媽的不給面子。回見,走啦。”馮暮鬆開了洪偉的肩膀,走出飯店對著陳樹伊道。
“哦,拜拜!”陳樹伊對著洪偉揮了揮手,跟上了馮暮的步伐。
“你還是這麼可愛啊。”洪偉看著陳樹伊跟著馮暮的背影蹦蹦跳跳地離去,有些痴痴道,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但很快就恢復了,轉身提著打包好的飯菜向醫院走去:“但是都過去咯!”
“我們接下來去哪啊?”陳樹伊跟著馮暮的腳步問道。
“找個地方住啊,總不能露宿街頭吧?我是沒問題,你呢?”馮暮瞥了一眼陳樹伊道。
“那當然有問題!走啊走啊,去找去找!”陳樹伊趕緊走在馮暮前面,東張西望四周有沒有大爺大媽舉著個“住宿”牌子。
兩人一直走了半小時,陳樹伊感覺腿都走酸了,蹲在地上看著四周抱怨道:“怎麼走了這麼久一個招租的都沒看到啊?”
馮暮還沒回話,一箇中年女人停下來看了一眼陳樹伊又看了眼馮暮,最後又看著陳樹伊:“這位小姐是要租房?”
“是啊,找了半天沒找到。”陳樹伊鼓起小嘴抱怨道。
“哦喲!這不巧了嗎?我剛好有一套租的房子想轉租出去,正愁沒有下家呢!這位先生和你是一起的?”中年婦女看了眼馮暮對著陳樹伊道。
“那太好啦,在哪裡啊?”陳樹伊眼睛一亮地站起來。
“就在黃埔南邊,天河番禺黃埔三個交界處上面一點。”中年婦女道。
“啊?那不是很遠?”陳樹伊末世前經常轉地鐵坐公交,自然知道黃埔多大,他們現在在黃埔北邊,要去往南邊,用走的話誰知道要走多久?
“哎呀多大點事嘛!阿姨的兒子有車,跟著阿姨走就行了。”中年婦女說著就要拉上陳樹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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