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女王
有了這個想法後，鬱姝拉著周長青一起看了一場比賽。
一場小女孩之間的足球比賽。
不是很正式，因為連球隊的人數都才到合格線，一邊七個人，另外一邊八個人。
不過很快，才上場沒多久，那位紅隊多出來的小女孩下場了。
腳崴了。
臺下沒什麼人在看這邊，椅子上是暑期留校談情說愛的大學生。
鬱姝湊近、湊近、湊近，終於騰到了小女孩身邊。
她像一朵小蘑菇，低著頭，自己在按摩。
“明星姐姐！”
是進校時和她打招呼的小女孩。
鬱姝靠過去時，她臉上已經收拾好了表情，那嗓音除了甜，還帶著一絲辣條味。
“你看過我演的電視嗎？”
五六歲的小孩，沒手機沒零花錢的，說不準字都沒認全，所以鬱姝覺得，她只能是在電視上看到過她。
小孩眼睛譁得一下就亮了，小嘴吧啦吧啦鼓動起來：“姐姐是皇后，是白衣服皇后。”
她又稍稍揚長了脖子：“你好漂亮，我媽媽看了好多遍那個電視。”
周長青這個時候過來了，聽見小孩毫不遮掩地彩虹屁，笑了。
鬱姝挑眉，引著小孩再多說一些話：“哦~，你叫什麼名字啊，什麼時候開始學踢球的？”
“我叫陳歡，是那個有耳朵的陳，我媽媽是學校的保安，她特別厲害……她說女孩子要有一個好身體，長大後就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遇到危險自己也能解決……然後媽媽就把我送來踢球了，教練很好，沒有收我家的錢……”
遇到喜歡的人大概都是這樣，什麼話都想和她說。陳歡從名字講到了媽媽，講到媽媽在春城大學保衛科當保安抓小偷抓變態，又講到她媽媽帶著她離婚，講到她喜歡看足球比賽，所以媽媽送她來踢球，又講到教練是大學老師，大學老師誒！教練還是退役的足球運動員。
講得很認真，鬱姝邊聽她講，邊看她的腿。
“你的腳……”
“沒事，我不怕痛……”
她講到這裡的時候，又看向球場。
球場上的夥伴們還在繼續比賽。
她的表情稚嫩、堅韌。
周長青拿出冰水，“不怕痛，但是敷著好受些。”
很少有大人這樣認真聽她講話，陳歡看看鬱姝又看看周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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