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青木真人又拱了拱手,臉上雖還維持著幾分客氣,但語氣已然透著些許不耐,說道:
“既然兩位道友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告辭了!” 言罷,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一瞬,青木真人猛地感受到一股如實質般恐怖的劍意如利箭般鎖定了他。
那劍意冰冷刺骨,彷彿能穿透他的骨髓,令他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心頭陡然一驚,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想都沒想,立刻催動全身靈力,整個人如臨大敵般迅速轉身,怒目看向白曉心,大聲吼道:
“你們是想和我青山派開戰嗎?這裡可是濱水州!可不是你們極南州的地界,不要以為仗著自己是元嬰宗門弟子,我便會怕了你們!”
聲音很大,但是底氣明顯不足。
青木真人雖然並不覺得對方身後的元嬰宗門,會為了這點事大老遠跑來濱水州找他們青山派的麻煩。
而且,就算對方真敢來,他們濱水州本地的元嬰宗門也絕不可能坐視不管,任由其在自己的地盤上肆意妄為。
但是對方的身份,再加上他們一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初期的修為,還是讓其壓力很大。
但是,此時是在他們青山派的宗門地界,周圍還有如此多的弟子看著。
倘若自己就這麼退縮了,日後在門中還有何顏面?
故而,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此時示弱。
只見他周身靈力激盪,腰間的大刀也隱隱震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與戰意,隨時準備出鞘迎敵。
他緊盯著白曉心,滿是警惕,只要白曉心再有任何異動,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李飄渺見狀,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橫跨在二人中間,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說道:
“青木道友莫急!莫急!我這兄弟性格向來暴躁,說話也沒個把門的。
你可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我替他向您賠禮道歉。”
白曉心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朝著李飄渺嚷嚷道:“
李老弟,你什麼意思啊?誰脾氣暴躁了?我不過是看不得這些不作為的……”
李飄渺見他還要繼續說下去,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警告之意,同時低聲吼道:
“閉嘴!”
雖然他內心對白曉心那股子正義勁兒還是挺佩服的,而且如果力所能及,他也願意幫著出一份力。
但他可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向來都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做些好事罷了。
如今這件事一看就麻煩得很,情況複雜棘手。
要不是白曉心非要插手管這閒事,他壓根就不會出現在這兒。
可現在白曉心還在這兒不知輕重地多嘴,他心裡是真的有些煩躁起來。
白曉心看到李飄渺這副真的動怒的模樣,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不合適,便乖乖閉上了嘴,同時將外放的靈力收回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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