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安炘這老小子,居然被逼得用了安符宗的鎮派靈符朱雀符!”籌東看得津津有味,拍著川澤的肩膀道:
“你看他蠢不蠢?這時候不趁機補刀,還在那兒看戲,等會兒人跑了有他後悔的。”
川澤挪開了一大段距離後,認真點了點頭:“確實蠢。”
安炘本想借著朱雀符出口惡氣,看李飄渺被追得狼狽逃竄,結果被籌東這麼一懟,剛降下去的火氣又升了起來,他朝著籌東怒吼道:
“籌東!你再敢多嘴,信不信我給你也整一隻朱雀陪你玩玩?!”
“別別別!”籌東立刻捂住嘴,訕笑道,“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繼續,繼續。”
李飄渺一邊躲避朱雀虛影的追殺,一邊冷眼觀察著三人。
他眼神微動,突然改變方向,竟朝著籌東和川澤的方向掠去!
“嗯?這小子想幹什麼?”籌東挑眉,下意識握緊了紫金錘。
安炘見狀,心中冷笑:自投羅網!
他直接操控朱雀符一同攻向三人,剛好出出他們剛才嘲諷自己的惡氣。
卻見李飄渺身形猛地一頓,反手對著朱雀虛影甩出一道劍罡,同時借力折返,朝著與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籌東和川澤見朱雀襲來,趕忙躲開。
安炘也顧不得出氣了,立刻操控朱雀虛影追上去。
籌東望著李飄渺遠去的背影,又瞥了眼緊追不捨的安炘,忽然嗤笑一聲:
“這小子倒機靈,還想拿我們當擋箭牌。”
他轉頭看向川澤:“看夠了就出手吧,再拖下去,真讓丹青宗那夥人跑沒影了,咱們都得擔責任。”
“好。”川澤言簡意賅,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
李飄渺正將靈力催動到極致,心中盤算著:
拖了這麼久,青雲他們應該早就飛出千里之外了。
他剛想取出傳音符報個平安,眼前突然一花,一道身影如磐石般擋在前方,正是川澤。
他想轉向避開,右側又傳來金鐵交鳴之聲,籌東揮舞著紫金錘,帶著呼嘯的勁風堵住了去路。
“小子,別跑了。”籌東步步逼近,錘頭砸在掌心發出沉悶的響聲。
“本來挺欣賞你的,可惜啊,站錯了隊就得死。”
李飄渺心頭一沉,剛要後退,便感受到身後傳來灼熱的氣浪。
那隻朱雀虛影已追至近前,烈焰幾乎要燎到他的衣袍,而安炘正站在另一側,眼中滿是怨毒。
前後左右,四面被堵。
安炘見狀,忍不住獰笑道:“看你這次往哪跑!甕中之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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