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慢慢地、彷彿在下一個決心般,抬起了手。
炭治郎疑惑地看著她。
只見她輕輕拉開了自己運動服的領口,將左肩的衣物褪下少許。
昏黃的燈光下,那片雪白的肩胛肌膚上,一道深深刻入皮膚深處交織線條構成的紋路暴露在他的眼前。
散發著一種寒芒,與周圍的肌膚形成驚心的對比。
一股微弱的寒意似乎從那道紋路中散發出來。
同時,還有一絲炭治郎絕不會錯認濃郁得令人窒息糾纏了彌豆子無數個日夜的源頭氣息
鬼舞辻無慘那冰冷腐朽帶著詛咒的血液的味道。
這味道很清晰,卻又和彌豆子鬼化後狂躁混亂的氣息不同,它更加內斂
帶著一種被力量強行鎮壓的扭曲感
炭治郎渾身顫抖著,那雙暗紅色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鬼紋
近距離感受到那個紋路,巨大的衝擊讓他幾乎停止了呼吸
額角的傷痕因激動而微微鼓起
“京一…你難道…”恐懼複雜情緒瞬間淹沒了他。
難道她也…
看著他震驚擔憂的目光,京一將衣服拉好,遮住了那道印記。
她歪了歪頭,臉上綻開一個溫和清澈笑容。
“是呢,”她的語氣很平靜,“不過我可能比較幸運一點?”她指了指自己,
“至少現在還能站在太陽底下說話。”眼神里帶著輕鬆。
隨即,她望向榻榻米上沉睡的女孩開口,
“同樣是被義勇先生救了下來呢…果然,義勇先生啊,外表冷冰冰的,內心可是個非常、非常溫柔的人呢。”她的話語帶著對富岡義勇信任和認可。
“京一…”炭治郎的聲音哽咽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堅強的讓人心疼。
她經歷了什麼?如何承受下來的?
京一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擔憂。
她目光溫柔地落在彌豆子安靜沉睡的臉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篤定:
“不用擔心,你妹妹,禰豆子…”她話語頓下後,又開始補充,“她不會睡很久的…”
她抬起眼,對上炭治郎眸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相信我。只要你通過了那場最終選拔的試煉…她就會醒來的,一定會。”她的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一種自信,彷彿在陳述一個已經會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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