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形高大、卻佝僂著背脊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式隊服,外面隨意地披著一件羽織,衣襟敞開。
亂糟糟的黃色長髮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眼睛裡充滿了頹廢麻木,像是對一切都失去了所有熱情與興趣。
濃烈的酒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幾乎空了的酒壺。
是煉獄槙壽郎。
“父親…”千壽郎的顫抖著。
煉獄槙壽郎眼睛掃過庭院裡的炭治郎和京一,裡面沒有絲毫溫度,只有被打擾後的煩躁和厭惡。
“我不管是誰!”他粗暴地打斷了千壽郎的話,沙啞道,
“現在,立刻,離開我的家…!”
他的目光刮過兩人,最後落在炭治郎身上,帶著輕蔑和嘲諷:
“他根本就沒有劍術才能。”他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不過是斬殺了一個上弦…就真的以為能打得過無慘嗎?呵…天真!”
他的拔高音量,自嘲:
“就連…就連那個傳說中的人都失敗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呵…一切都是徒勞…徒勞罷了…”
他頹然地揮了揮手,搖搖晃晃地靠在門框上,眼神空洞。
京一看著眼前這個被生活徹底擊垮的男人,心中瞭然。
他口中那個“傳說中的人”,指的應該就是…繼國緣一吧?
……
看來緣一先生的失敗,以及妻子的離世,徹底摧毀了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炎柱。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炭治郎抬起頭,他無法忍受有人這樣否定煉獄大哥的努力,否定所有獵鬼人的決心
他上前一步,聲音堅定而有力,“大家都很厲害,請不要這樣說煉獄大哥,我們一定會…一定會打敗無慘的…”
“閉嘴…”
煉獄槙壽郎怒吼,眼眸死死盯住炭治郎,尤其是當他掃過炭治郎耳垂上那枚微微晃動的太陽般的日輪耳飾時
混雜著恐懼憤怒和更深沉情緒的火焰竄起
他伸出手,那隻帶著酒氣和汙漬的手,凌厲的朝著炭治郎的脖頸狠狠抓去,似乎想要確認什麼
“父親!”千壽郎尖叫著
“煉獄先生?!”京一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想要上前阻攔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及炭治郎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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