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而清晰的計劃,瞬間在她腦海中成型。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光芒
“炭治郎,”她的聲音決斷,“好好休息,儘快恢復,我預感…很快,就會有新的任務了。”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嗯!”炭治郎點頭,暗紅色的眼眸里昂揚的鬥志。
告別了炭治郎和禰豆子,京一獨自一人走出了蝶屋。
晚風變得清冷起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吹拂過臉頰,也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
京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單薄的隊服。
寒意順著領口袖口鑽入,讓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
帶著熟悉清冽氣息還殘留著體溫的羽織,輕輕地落在了她的肩頭
寬大的羽織隔絕了寒冷,只留下布料下傳遞來的溫熱以及獨屬於那個人的清冷氣息。
京一抬起頭
暮色之下,富岡義勇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側。
他依舊穿著那身深藍色的隊服,冰藍色的眼眸顯得格外沉靜,正靜靜地注視著她。
晚風吹拂著他額前幾縷散落的黑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唇線。
“義勇先生!”京一臉上綻開笑容,眉眼彎起,眼底的欣喜幾乎要滿溢位來。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被風吹得有些發白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動作極其自然帶著細心,將披在她肩頭的羽織領口攏了攏,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微涼的鎖骨肌膚,帶來細微的電流感。
那無聲的關懷,驅散了京一身上的寒意和心頭的紛亂。
她仰著臉,看著他近在咫尺冷峻可靠的側臉,心頭被安心感填滿。
“義勇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依戀和試探,“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富岡義勇的動作一頓,他低下頭,冰藍色的眼眸深深地望進她清澈的眼底。
他沉默了片刻後,緩慢地點了點頭。
“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如同最鄭重的承諾。
京一臉上笑容更盛,她不再猶豫,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那隻剛剛為她攏好衣襟、還帶著溫熱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富岡義勇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
但他並沒有掙脫,只是任由那柔軟的手,將自己的手掌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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