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如墨,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蓋,只在天際透出幾縷灰白。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的潮氣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屬於藥草的苦澀氣味。
京一躺在自己房間的床鋪上,輾轉反側。
身下柔軟的褥墊彷彿長出了無形的尖刺,讓她無法安眠。
白日里眾人探病的喧囂早已散去,留下了溫暖感動沉澱在心底,但此時卻無法驅散在腦海中凌亂的思緒。
劇情…已經完全偏離了軌道。
因為她的到來,上弦之五玉壺在鍛刀村之前就被斬殺,上弦之三猗窩座也提前隕落在無限列車。
大家都活了下來,許多本該發生的悲劇被改寫。
花街篇上弦之六…墮姬和妓夫太郎…
雖然記憶中,那場戰鬥最終無人犧牲,但慘烈的代價依舊刻骨銘心
重傷的宇髄天元左眼和手腕實名斷裂,炭治郎他們幾乎油盡燈枯…更關鍵的是,伊黑先生被一個任務絆住,未能及時趕到戰場支援,這始終是一個遺憾。
那個任務…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樣的鬼,能拖住身為柱的伊黑先生那麼久,以至於他錯過了最關鍵的戰鬥?
京一睜開眼,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視線盯著牆壁發呆。
許久後她煩躁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帶著清香的枕頭裡,卻還是無法平息此時心底翻騰的心緒。
“啊…睡不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行…不能再這樣幹躺著了。
一個念頭從腦海裡鑽出。
她坐起身,黑暗中摸索著抱起枕邊那個柔軟的枕頭。
微涼的空氣包裹住只穿著單薄裡衣的身體,帶來一絲寒意,卻無法阻止她心中突然升起的衝動。
去找義勇吧。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瞬間佔據了整個腦海,她不再猶豫,赤著腳,踩在冰涼光滑的榻榻米上,悄悄地溜出自己的房間。
走廊裡一片漆黑,只有灰白的月光透入的輪廓。
她輕手輕腳地穿過迴廊,來到義勇房門前,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推開虛掩的房門。
“吱呀…”
細微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摸到床邊,藉著微光,能看到義勇側臥的身影,蓋著深藍色的薄被,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被角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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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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