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力試圖將自己的手扒開。
“我要回自己房間。”義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冰冷與決絕。
每一個字,都刺入京一的心。
“為什麼?”京一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最近訓練太累了嗎?還是…還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跟我說啊,告訴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
義勇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痛苦,他緊握的拳頭在深藍色羽織下捏得指關節發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如同宣判般冰冷的話語:
“從今往後我們不要一起睡了,還是分開吧。”
一瞬間
京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腦海,她睜大了眼睛看向了義勇,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還沒等她從這衝擊中回過神,義勇那冰冷而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
“谷口…我們不合適。”
谷口…
這個久違的、帶著疏離和冰冷的稱呼,如同最鋒利的淬毒匕首,刺穿了京一的心,帶來一陣窒息的痛,她彷彿被打回了原點,回到了那個他叫她“谷口”、視她為陌生人的時光。
什麼……?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月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映出那雙失去光彩、空洞絕望的眼眸。
她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青年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他不敢看她,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
“你走吧。”他強迫自己說出最後三個字,聲音沙啞。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剜自己的心。
忍…忍著心中那般洶湧的酸澀和痛楚。
京一的眼眶通紅,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你在說什麼…”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嗚咽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一點都不……”
沉默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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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