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皮肉被刺穿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一股尖銳的、帶著撕裂般劇痛的觸感,毫從他腹部貫穿而出。
“呃啊…”無慘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隻從自己腹部穿透而出、沾滿了他自己粘稠血液的纖細而蒼白的手掌。
他幾乎是本能地抬起另一隻手,抓住了那隻穿透自己身體的手腕,同時,體內強大的鬼力運轉,被刺穿的腹部肌肉在蠕動,收縮。
夾住了那隻深入體內的手臂,阻止它進一步破壞。
他僵硬緩慢地扭過頭,豎瞳裡燃燒怒火,盯向身後那個如同鬼魅般出現的身影。
月光下,那張蒼白而帶著仇恨的臉龐,清晰無比地映入他的眼簾。
“珠世!!!”混合著驚怒和恐慌的嘶吼,從無慘喉嚨裡擠出。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珠世。
那個,被他親手變成鬼又背叛了他,如同跗骨之蛆般糾纏了他數百年的女人。
珠世因為劇烈的掙扎,原本梳理得整潔地髮髻早已鬆散,幾縷深紫色的髮絲凌亂地垂落在她蒼白布滿汗水的額角。
她微微喘息著,淡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冰冷而瘋狂的仇恨光芒。
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帶著嘲諷和快意的弧度。
“這個荊棘的血鬼術…”她的喘息著,夾雜著恨意,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刺入無慘的心,“是在淺草被你變成鬼的那個人的…”
她頓了頓,盯著無慘那雙充滿暴戾的豎瞳,聲音拔高,宣洩著復仇的快感:
“你吸收了我的拳頭,對吧無慘!”
無慘瞳眸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纏繞住他的全身。
珠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露出了兩顆尖銳獠牙,那是鬼化失控的徵兆。
“你認為我的拳頭裡…有什麼呢?!”她帶著近乎瘋狂的挑釁與得意。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無慘被珠世拳頭貫穿的腹部蔓延開,席捲全身。
“呃……”無慘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而扭曲。
“除了,可以讓鬼變回人的藥…”珠世的話語冰冷而清晰,“那裡還有專門為你研製的,能夠殺死所有鬼身體裡,你細胞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