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的敗局已定。
在柱們開啟斑紋後的合擊下,他佈滿觸手的軀體再也無法維持。
伴隨著一聲痛苦與不甘的尖嘯,他的形態發生了駭人的異變。
龐大的肉團急劇收縮、扭曲,最終竟然化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嬰兒形態。
這詭異的景象讓所有圍攻上來的人都為之一怔,攻勢出現了停滯。
“這是…什麼?!”實彌嫌惡地皺緊眉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就連一直懸浮在半空、表情淡漠的繼國緣一靈魂,那深紅色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他低聲喃喃,聲音直接傳入近處的京一幾人腦海:
“竟不惜退化至此等醜態,只為苟延殘喘麼,無慘,你已徹底迷失了…”
這巨大的嬰兒,正是無慘最後的保命手段。
將絕大部分力量用於構築防禦的外殼,保護了自己,它無視了周圍所有的攻擊,用那雙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佈滿血絲的嬰兒手臂,瘋狂地挖掘著身下的地面,泥土和碎石飛濺。
它要鑽入地下,逃離即將升起的太陽!
金色的晨曦穿破雲層,照亮了這片廢墟。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了那嬰兒的皮膚上。
“嗤……”
一瞬間,嬰兒的體表冒起陣陣白煙,發出灼燒聲,無慘發出淒厲的叫聲,挖掘的動作更加快速。
“醜惡的東西,還想逃?!”實彌最先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整個人手持日輪刀狠狠刺向那嬰兒的脖頸,他要將這怪物的腦袋釘死在地上。
然而,就在實彌的刀尖即將觸及目標的剎那。
那巨大嬰兒一直緊閉的嘴巴,猛地張開到了一個足以吞下一整個人的程度。
口腔內佈滿了密密麻麻鋸齒狀獠牙,一股濃烈的、帶著血腥和腐朽的惡臭撲面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的變化,讓實彌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直,就是這千分之一秒的遲疑。
“不死川先生,小心!”炭治郎的通透世界最先捕捉到危險,他驚撥出聲,身體比思維更快,火之神神樂步法衝向實彌,試圖將他撞開。
但無慘的目標,卻在這一刻轉變。
他那雙充滿怨毒的嬰兒眼睛,鎖定在了為了救援而主動衝入危險區域的灶門炭治郎身上。
一個更加貪婪、更加惡毒的念頭,劃過他瀕臨崩潰的意識。
“灶門炭治郎,灶門禰豆子的哥哥,竟然能夠使使用日之呼吸,甚至開啟了赫刀和通透世界,如果…如果能吞噬他,佔據他的身體。或許…或許就能像禰豆子一樣克服陽光,成為真正的、完美的究極生物!”
畢竟除了那個女人以外,咱們彌豆子是唯一可以脫離他的控制,甚至可以克服陽光的存在。
相比起那個無法完全掌控、血液有著秘密的谷口京一,炭治郎無疑是更完美的容器。
如果將他佔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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